青龙捡起笔，转了两圈，然后笑了：“老周，刘胖子，别调设备了。先过来看看这个。”
两个人凑过来，看了，都沉默了。防空洞里安静得能听见电流的声音。
最后还是刘胖子先开口：“青总，这要是能做出来......那咱们就不是追赶了。”
“是超越。”老周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青龙没说话。他盯着显微镜下的那片薄膜，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洞口。
夜风很凉，带着山里草木的湿气。远处的归园山庄亮着灯，像一颗落在地上的星。他掏出手机，给李默发了一条消息：“东西到了。能用。”
三秒后，李默回复：“那就干。”
青龙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进防空洞。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粗糙的墙壁上。
“兄弟们，开工了。”
书房里，李默看着手机上那条消息。
“那就干。”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
【当前积分：30500。】
【技术包使用进度：3%。】
【提示：设备材料优先调配权已解锁，可调用全球供应链资源。】
白泽的声音响起来：“Boss，有个情况。”
“说。”
“那个材料供应商的数据库，我又监控了一夜。那个技术顾问......他下载了一份文件。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他用的是技术顾问的权限，但下载后立刻加密传输到一个境外IP。”
“什么文件？”
“碳基芯片相关材料的技术参数表。虽然不是核心机密，但这份参数表如果落到竞争对手手里，他们可以反向推算我们的工艺路线。”白泽顿了顿，“他的行为模式，不像是正常的技术调研。正常人谁会凌晨三点下载文件？而且他用了三层加密，明显是做贼心虚。”
“IP归属？”
“美国。泰坦集团北美研发中心。我追踪了路由，中间跳了七个节点，但最终落点确认是泰坦的服务器。”
李默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继续监控。不要惊动他。”
“明白。”白泽的声音停了一下，“Boss，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技术泄露。”
李默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拿到的，不是真的。”
白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在意识网络里回荡：“老板，你什么时候布的局？”
“从你锁定他的那一刻起。”李默说，“技术参数表里的核心数据，我都让青龙改过。掺杂浓度、退火温度、界面层厚度，全都调了。他拿到的，是‘假饵’。”
“那他传回去......”
“让泰坦的工程师们高兴几天。等他们按照我们的‘假参数’去研发，就会发现怎么都做不出来。那时候，我们的真技术已经落地了。”
白泽的笑声在意识中回荡：“这招够狠。让他们在错误的路线上浪费时间和资源。”
李默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指尖在表盘上摩挲了一下。
表盘冰凉。划痕硌手。
他想起战友说的话——“有时候，最好的防守，是让对手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战友是个老情报员，教过他很多。
可惜，人已经不在了。
李默把表带调松了一格，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防空洞方向还有灯光透出来。那里面，青龙和他的团队正在通宵工作。他想起老周蹲在光刻机前的样子，想起刘胖子搓着手喊“是真的吗”，想起方工慢吞吞说“这是超越”。
有些人，一辈子就为一件事活着。
李默关掉系统面板，拉上窗帘。
书房暗下来。
远处，防空洞的灯还亮着。
那些火种，正在暗处燃烧。
你觉得，中国芯片被“卡脖子”，最难的环节是什么？A.基础科学落后 B.高端设备禁运 C.人才短缺 D.产业链不完整——评论区告诉我！
“337调查”是什么？
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发起的专利侵权调查，一旦裁定可禁止产品进入美国市场。泰坦将来对盘古用的就是这招。破解之道：1.证明无侵权；2.让对手专利无效；3.政治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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