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科举考试的时候,朝廷又召开了会议,专门部署科举考试的问题。参加会议的有在京的九品以上官员和地方政府选派的代表三千多人。在**台就坐的有左丞相内阁大学士张居正、右丞相满朝荐、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大学士张四维、申时行、礼部尚书冯猗等朝廷官员。
会议集中讨论了科举制度的改革问题。冯猗尚书说:“官员们,今天这个会议,是专门研究今年的科举考试问题。按照满丞相的指示,今年的科举考试,要打破以往的惯例,要采取一些新的做法,也就是说,要对科举考试做一些改革。自从隋朝开创科举制度,至今已经历了一千多年。在漫长的历史中,科举制度曾经起了很好的积极作用。进入本朝以后,科举制度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但是也存在一些问题,主要是从成化年间开始实行的以八股文取士制度,对选拔人才是很不利的。
冯猗尚书说:“唐宋时虽有科举,但录取名额很少,一科往往只取几十人。本朝自洪武三年起实行扩招,这下子想做官的人就挤破了头,纷纷以读书为业,这些人构成了后来明朝文官势力的庞大阵容。”
冯猗尚书说:“这这种情况下,许多读书人为了中试,只顾埋头攻读经书,钻研八股,不讲究实际问题。考中做官后,只会按照条条框框办事,不会变化,办事能力差。”
冯猗尚书说:“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们的满丞相提出要对科举制度进行改革。按照满丞相的意见,今年考试的内容要大幅度压缩儒家经典的内容,把考试内容的重点放在实际能力方面。什么叫实际能力?打个比方说,你在农业方面有些研究,写出了农业方面的著作,你还不算有能力?再说如果你会遍戏剧,你还不算有能力?或者你会写小说,你还不算有能力?我认为,这些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并且可以录取为进士,成为国家的人才。”
接下来,冯猗尚书要要满丞相说几句话。满丞相谦虚一番,说自己刚来朝廷不久,对情况不是很熟悉,就免了吧。可是冯猗尚书一定要满丞相说几句,于是满丞相站起来带着童稚的话音说道:
“全体官员们,我本来是上湖南三塘驿一个农民的儿子,蒙皇上见爱,被授予丞相之职。冯尚书要我说几句话,说什么呢?今天这个会是专门讲今年的科举问题,我就谈谈自己对今年科举的一些想法。
首先,从今年开始,参加科举考试是不是有一个年龄限制。我没有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听人们说起科举考试的情况。听说科举考试是没有年龄限制的,这怎么行呢?你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还去考举人,考进士,你拿着那文凭还有什么用呢?带到棺材里去?你七八十岁的人早该退休在家,安度晚年,还去争什么功名?我的想法是,参加科举考试应该有一个年龄限制,不过这个年龄限制不宜定得过死,需兼顾人才选拔的公平与效率。一种合理的方案是设定参考年龄区间,例如将初次应考的年龄下限定为十六岁,以确保考生具备基本的经史功底与心智成熟度。同时,为免学子耗尽一生沉溺科场,也应考虑设置参考年龄上限,例如五十岁或五十五岁。此举并非阻人上进,而是引导社会形成多元的成才观念,防止将科举视为人生唯一出路,以致出现放弃正常生活,常年埋头备考的极端现象。”
朝廷政务会议结束后,来自全国各行省、州、县的官员们传达了会议精神,当改革科举制度的消息传开,整个大明都沸腾起来了。
“今年的科举考试不考八股文了?哎呀,我们学习了一辈子八股文,现在一下子不考了,我们的心血不白费了吗?”
“写惯了八股文,现在一下子不写八股文还真的不适宜,这文章该怎么写呢?”
“不考八股文就是好,为什么要给文章定一个千篇一律的格式呢?烦死人了。这满丞相就是有见地,知道八股文的危害。”
“有一技之长的都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并且可以中试成为举人进士,我们这些人也有希望了。”
“神童进士?神童举人?好呀,我的娃娃也可以有机会成为举人进士了。”
“五十岁以上的人不能参加考试?哎呀,这么说来,我一辈子的心血白费了?这神宗小皇帝怎么搞的,怎么能够听一个娃娃宰相的话呢?这样以来不是乱了套吗?简直不成体统!”
“科举考试搞年龄限制就是好,一方面可以让那些迷恋功名的老头子绝了希望,安安心心度晚年;二来也可以让更多的年轻人上去。”
各种各样的议论都有。但是,人们得赶紧采取行动,今年的朝廷殿试由原来的春试改为秋试,具体时间定在八月二十。另外,乡试提前到夏季的五月初,乡试过后接着搞会试,这样以来时间就非常紧张。乡试中试的举人要马上赶到朝廷参加会试。
八月十九日这一天,举人们进入考篷。贡院里的监考很严,进贡院大门时,要进行严格的搜身,以防考生的身上藏有“夹带”。所谓“夹带”,即是把考试的答案或提纲藏在身上。如有夹带,则送刑部严办。当考生进入考场的考棚后,就要锁门。称为“锁院贡试”,因贡院的外围四周是用荆棘围圈的。所以又叫“锁棘贡试”。考生每人一间考棚、一盆炭火、一支蜡烛。待试题发下来,明远楼上响起鼓声,应试的举子们就苦思冥想做起八股文来。贡院用点香计时。
试卷发下来了,第一天是贴经,也就是填空题,一百道题目。那些多次征战科场的老举子立刻发现,今年的贴经跟往年大不一样。名为贴经,但是五经四书里面的题目很少,大部分题目都是历史和实际应用方面的。比如:
古代历史上年龄最小的宰相是——
《两小儿辩日》一文中“孰为汝多知乎?”一句中的“汝”指的是——
《订鬼》一文的作者是——
罗贯中的小说有《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三遂平妖传》、《——》和《三国志通俗演义》
《李娃传》的作者是唐代文学家——
唐代大诗人元稹的《——》通过崔莺莺跟张生的恋爱故事,表达了作者对纯洁爱情的追求。
“南柯一梦”、“黄粱一梦”的典故出自唐代李公佐的传奇《——》,作品反映了人生如梦、功名虚幻的消极人生观。
……
第二场是考策问。
第三场考作文,题目是《论八股文的弊端》
整个的三场考试中,许多能够对五经四书倒背如流的举人现在不行了,他们面对试卷上奇奇怪怪的题目只能够干着急,有的干脆咬着笔筒打发时间。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脸露喜色,洋洋洒洒将试卷答案做完,略加检查便胸有成竹地将答卷交给监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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