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朝野震动，温党崩塌
永安十五年七月，北疆大捷的消息传入京城。
满朝文武，尽数震惊。
谁也没想到，一个从未领兵打仗的文官，一个被温惟谦推上火坑的少年尚书，竟然真的在大同以弱胜强，大破柔然十万铁骑，一战安定北疆。
永安帝在病榻上接到战报，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声道：“朕没看错人！沈砚真乃天降奇才！内政、财政、军事，无一不精！有沈砚在，大雍中兴有望！”
当即下旨：
晋封沈砚开府仪同三司、太子少保、内阁首辅、兼领户部尚书，总揽朝政、财政、北疆军务，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赏赐黄金千两、锦缎万匹、良田千顷。
沈砚麾下将士，全部论功行赏，连升三级。
圣旨一出，朝野震动。
十八岁的内阁首辅，大雍开国以来，前所未有。这意味着，沈砚已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相，真正掌控大雍权柄。
太子赵瑾欣喜若狂。沈砚地位越稳，他的储位就越牢，未来登基，便有最可靠的柱石之臣辅佐。
而温惟谦，在府中接到北疆战报与沈砚晋升首辅的圣旨，当场呕血三升，瘫倒在地。
他机关算尽，本想借北疆战事除掉沈砚，没想到反而成就了沈砚的不世军功，让他一跃成为首辅，权倾天下。
他最后的依仗，北疆的棋子、军中的势力、柔然的牵制，尽数崩塌。
“完了…… 全完了……” 温惟谦躺在榻上，面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的党羽、残余世家官员、军中旧部，得知沈砚大胜、晋封首辅，瞬间树倒猢狲散。人人争先恐后与温惟谦划清界限，纷纷上书揭发温惟谦结党营私、陷害忠良、勾结柔然、贻误北疆军情。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沈砚回京之日，排场比前次更盛。京城百姓倾城而出，沿街跪拜，高呼 “沈相”“沈青天”，香火贡果摆满道路两侧。
沈砚身着紫色首辅官袍，腰系玉带，头戴进贤冠，端坐马车之中，神色谦逊，不时向百姓拱手致意。
进入紫禁城，拜见永安帝与太子。
永安帝强撑病体，亲自起身，拉住沈砚的手：“沈卿，你为大雍立下不世之功，朕无以为报。从今往后，朝政尽数托付于你，你放手去做，朕绝不掣肘。”
沈砚跪地叩首：“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太子，整顿朝纲，中兴大雍，安抚百姓，不负陛下所托！”
礼毕，沈砚以内阁首辅身份，首次主持内阁议事。
温惟谦抱病前来，面色惨白，垂首而立，再无往日半分气焰。
沈砚端坐首辅之位，目光扫过众臣，声音平静威严：“今日议事，只论一事 ——清算温党，肃清吏治。”
话音一落，张濂立刻出列，手持厚厚一叠证据，高声宣读：“温惟谦，身为三朝阁臣，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包庇世家、侵吞国库、构陷忠良、阻挠清丈、勾结北疆、贻误军机，罪证确凿，共计十二条大罪！”
每一条罪名，都有人证、物证、账册、书信，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温惟谦浑身颤抖，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砚淡淡开口：“温惟谦，你可知罪？”
温惟谦惨笑一声，缓缓跪地：“老臣…… 知罪。”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无翻身可能。
沈砚看向殿上，躬身请示：“陛下，温惟谦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正朝纲。臣请旨，将温惟谦革职拿问，抄没家产，赐死狱中，其党羽一律清算，轻者罢官，重者流放，以肃朝政。”
永安帝毫不犹豫：“准奏！”
禁军当即上前，将温惟谦拖出内阁。
这位盘踞朝堂数十年、代表世家利益的三朝老臣，就此彻底倒台。
当日，内阁连发数道政令：
1.彻查温党：凡依附温惟谦、贪腐枉法、勾结世家者，一律清查，绝不姑息。
2.废除世家特权：所有免税、免役、荫庇特权，尽数废除，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
3.重用寒门：大开科举，扩招寒门士子，清空冗余官员，提拔清廉能干之人。
4.深化改革：漕运、盐政、田赋、军制四项改革，全面推行全国，不留死角。
5.安抚地方：减免灾区赋税，兴修水利，鼓励农耕，安置流民。
一道道政令，如雷霆般席卷全国。沈砚以内阁首辅之威，强势推行改革，扫清所有障碍，无人再敢阻挠。
大雍王朝，自此真正进入沈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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