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县丞大人家每天早上的饼，是武大郎特供的！”
“捕头家也是！那饼香得，路过都能闻见！”
“一张卡五贯钱！这武大郎是疯了吧？”
我没疯，我很清醒。
这几天，我，金莲，郓哥，还有新雇的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从早忙到晚。
阳谷县有很多大户人家，他们每天吃食讲究，又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们推出‘武氏特供’，只做高端客户，按季度收钱。
一张季卡，售价五贯钱。持卡者，每天早上能领到最新鲜的‘仙女酥’和‘肉夹馍’，风雨无阻。而且，我们承诺，如果饼出了问题，十倍赔偿！
八十贯钱的预售款，让我有了启动资金，但也让我意识到——我必须尽快把店面开起来，否则这种“上门配送”的模式很快就会暴露人手不足的短板。
“系统，查看任务进度。”
【主线任务：开设第一家武氏分店（进行中）】
【当前资金：85贯700文】
【已预订会员：18户】
【所需铺面：临街，20-30平米，月租不超过5贯】
“郓哥，铺面找得怎么样了？”
“哥，有门路了！”郓哥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满头大汗，“紫石街口，王记杂货铺要转手。店面不大，但位置好，月租四贯钱。就是……有个问题。”
“说。”
“那铺子离西门庆的生药铺，只隔了两条街。”郓哥压低声音，“而且，我听说他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把几个丫鬟都打了。”
我眼神一冷。
该来的总会来。
“四贯就四贯，今天就去签租约。”我拍板，“另外，郓哥，你再去办件事。”
“哥你说。”
“去城外的流民聚集地，找三个身家清白，能打的汉子。”我从钱袋里数出十五贯钱，“告诉他们，来我武大郎这里干活，管吃管住，月钱五百文。但有一个条件——必须签死契，五年内不得离开。”
郓哥倒吸一口凉气：“哥，你要买人？”
“不是买人，是雇护院。”我冷笑，“西门庆这种人，明的不敢来，暗的肯定会来。咱们店里都是妇人，没几个能打的汉子镇着，明天铺子就可能被人砸了。”
潘金莲在一旁听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大郎，咱们……咱们真的要跟西门大官人硬碰硬吗？”
“不是我要碰他，是他要碰我。”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金莲，躲是躲不掉的。这世道，你越怕，坏人越嚣张。只有你亮出獠牙，他才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当天下午，武氏第一家分店——武氏饼铺，在紫石街口挂牌营业。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鞭炮齐鸣。我只在门口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武氏会员特供店，非会员恕不接待。”
这是饥饿营销，也是筛选客户。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能吃到我武大郎的饼，是一种身份象征。
开店第一天，来了个不速之客。
“大郎，生意做得不小啊。”
王婆扭着水桶腰，摇着团扇，慢悠悠地晃进店里。她那双眼像探照灯一样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在柜台后算账的潘金莲身上。
“王干娘。”我迎上去，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还不是西门大官人。”王婆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大官人让我给你带句话：你这店开得好，但别忘了，这阳谷县的天，姓西门。”
我笑了：“那是自然。所以，我这不是在西门大官人的天底下，老老实实做生意吗？”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王婆脸色一沉，“大官人说了，你要是识相，每月交十贯钱的‘平安钱’，你这店就能安安稳稳开下去。要是不识相……”
她没说完，但话里的威胁傻子都听得出来。
“十贯钱？”我故作惊讶，“王干娘，我这小本生意，一个月也赚不了十贯啊。”
“那是你的事。”王婆冷笑，“大官人还说了，你要是交不起钱，也可以用别的法子抵债。”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潘金莲。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郓哥。”
“哥，我在。”郓哥从后厨出来，身后跟着三个新雇的护院。那三人虽然面黄肌瘦，但眼神凶狠，腰间别着短棍。
王婆脸色一变：“武大郎，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走到柜台后，拿出纸笔，唰唰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王婆，“这是我给西门大官人的回信，麻烦王干娘带回去。”
王婆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信上只有三行字：
“一，武大郎的店，不交平安钱。
“二，武大郎的娘子，不陪任何人喝酒。
“三，西门大官人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亲自来找我 武大郎，紫石街口，武氏饼铺，随时恭候。”
“你……你找死！”王婆气得浑身发抖。
“是不是找死，试试才知道。”我挥挥手，“郓哥，送客。”
三个护院往前一站，王婆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撂下一句“你等着”，连滚爬爬地跑了。
潘金莲从柜台后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大郎，你……你这是在跟西门庆宣战啊。”
“早就宣战了。”我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从他惦记上你的那一刻起，这战就已经开始了。”
【叮！检测到宿主与西门庆势力正面冲突。】
【任务‘开设第一家武氏分店’完成。奖励发放：体质强化剂（中级），积分2000。】
【新任务触发：站稳脚跟。任务目标：店铺连续营业一月无事故，会员数达到50户。奖励：初级商业谈判技巧，积分3000。】
一股更强大的热流涌入身体，我感觉到骨骼在生长，肌肉在膨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虽然身高还是不足，但肩膀宽了，背挺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郓哥，从今晚起，你和三个护院轮流守夜。”我沉声吩咐，“西门庆不会等，他今晚就可能动手。”
“哥，你放心！”郓哥拍了拍胸脯，“谁敢来砸店，我跟他拼命！”
夜深了。
潘金莲坐在床头，怎么也不肯睡。
“大郎，我害怕。”她声音发颤，“要不……咱们把店关了吧？钱不要了，咱们离开阳谷县，去别的地方……”
“能去哪？”我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这天下都是大宋的天下，西门庆这样的人哪里都有。咱们今天跑了，明天就会遇到张西门，李西门。”
“可咱们斗不过他啊。”潘金莲都要急哭了，“他有钱有势，咱们有什么？”
“咱们有这个。”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有这个。”
我握紧拳头，骨节发出爆响。
“金莲，你信我一次。”我看着她的眼睛，“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如果我还护不住你，不用你说，我自己带你走。”
潘金莲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一夜，紫石街静得出奇。
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西门庆，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我也在看着你。
咱们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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