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林越启动了星火MCN创立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扩张。
周一早上，他和张志远在学校贴了二十份招聘海报——不是招正职员工，而是招校园创作者。海报上写着一行醒目的标语：“想在大学期间赚到人生的第一个十万吗？”
底下留了公司的微信二维码。
当天中午，微信上就收到了二十多条好友申请。到了下午，申请数量直接突破了一百。林越让苏晚晴做了一份简单的筛选表格——发布过超过十条抖音视频的优先，粉丝数超过一千的优先，有特殊才艺的优先。
第一天筛选下来，有十二个人进入了面试名单。
这十二个人，林越亲自面试。他没有按原计划一个一个谈，而是把他们全部叫到孵化园的办公室，开了一个简单的说明会。
“各位，”他站在白板前面，看着面前十二个满脸期待的年轻人，“我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不是要卖你们什么，也不是要骗你们签约。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一件事——在你们毕业之前，有一个机会，可以提前进入这个行业，并且拿到真金白银的回报。”
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包装。他把星火MCN过去两周的数据展示了出来，把三个达人的播放量、涨粉数量、收入情况全部公开。他甚至把公司的天使轮和A轮融资情况也说了——这个东西没必要藏着掖着，越是透明，越能让人信任。
说明会结束后，十二个人里有十个当场表达了签约意向。
林越签了八个。
这八个人风格各异——一个做吉他翻弹的男生，技术过硬，评论区全是“手控福利”；两个做美妆测评的女生，虽然粉丝不多，但化妆手法很专业，口条也顺；一个做情景剧的男生，长得不算帅但很有观众缘，一眼看去就是能出爆款的那类人；一个做知识科普的工科男，逻辑清晰，讲东西有梗；还有两个做生活Vlog的女生，镜头感好，写文案的能力也强。
签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林越看了一眼手表——整整站了四个小时，嗓子都快说哑了。但值了。
剩下的两个，他建议他们回去再想想，别冲动。其中一个画画的女生确实很有才华，但她的内容方向跟公司目前的变现逻辑不太匹配。林越跟她聊了半个小时，建议她先做自己的账号，等粉丝做到一定量级，公司再跟她合作。
那个女生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真是不一样。其他MCN都是求着我签，你是劝我别签。”
“因为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林越说，“你现在的画很好看，但如果不能变现，签约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等你能变现了，我再来找你。”
女生看了他一眼，说：“我信你。”
这一周的第二件事——他给周思雨加了待遇。
周二下午，周思雨如约来到办公室。林越没绕弯子，直接把她的合同翻新了：签约费从无到有，直接给了三万块签字费。分成比例从三七调整为二八——公司拿两成，她拿八成。外加每个月五千块的流量投放预算，专属拍摄团队。
周思雨看完合同，沉默了足足十秒。
“越哥，”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泛光，“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收到了天明的私信？”
“知道。”
“那你还给我这么好的条件？你不怕我拿了签字费就跑吗？”
“怕。”林越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我更怕的是，我因为怕你跑，就不敢对你好。那才是真正的输。”
周思雨低下头，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
“我不走。”她终于开口了，“天明给的条件比你高一点，但我跟他们的人聊过——他们签的艺人太多了，根本顾不上我。我才一万粉丝的时候你们就签了我，现在好不容易做起来了，我不会跑的。”
林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从来不在感情上跟人讨价还价——你信任我，我就信任你。你不信任我，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周三，A轮融资正式签约。
周明远的律师带着合同来了，林越花了两个小时逐条审阅，改了三处条款——主要是关于董事会席位和对赌协议的内容。周明远那边很痛快地同意了修改意见，签约仪式在一家咖啡厅里完成，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
第一批五百万，在签约后第三天到账了。
林越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一串零，心情很复杂。五百万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于他要做的事来说，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钱，去抢赵天明前面的人。
周四，他让苏晚晴去江城其他几所高校——江大、江科大、江美——都贴上了同样的招聘海报，并且把面试范围扩大到了有潜力的在校素人。苏晚晴跑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小腿都酸了，但成果显著——三所学校收回来一百三十多份报名表。
周五晚上，林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筛选这些报名表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辈子2019年底，抖音在大学生群体中发起了一**规模推广，很多大学城的素人就是在那时候起飞的。如果他能赶在抖音官方推广之前，把手里这十一个达人全部培育到万粉以上，后续的流量红利就是指数级的。
他拿起笔，在每个签约达人的档案后面写下了初步的内容方向和变现路径。这个动作看起来随手，但其实每一个方向都是他根据上辈子的记忆和数据分析推出来的。
周五晚上，林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复盘这一周的数据。
东方财富的股价还在涨——这周收盘价突破了25元，他的持仓市值达到了245万。歌尔股份也涨得不错，19.20元，市值80万。
加上A轮到账的五百万、公司账户里剩的两百三十万、系统奖励的两百万。
林越打开计算器按了一下。
总资产：245万+80万+500万+230万+200万=1255万。
他盯着那个数字，心跳快了半拍。
突破了。
【叮！恭喜宿主！】
【总资产突破1000万元！】
【系统升级：Lv.1→Lv.2】
【解锁新功能：签到达人奖励——每日签到有概率获得“顶级人才卡”，可吸引行业内顶尖人才主动投递简历】
【解锁新功能：商机预警——每月一次自动推送未来三个月内的商业风口信息】
【基础签到奖励提升：从100万/次提升至500万-3000万资产/次】
林越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功能，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人才卡。商机预警。签到奖励升级。
这三个功能配合他的先知先觉，接下来的扩张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但风险也在同步累积——赵天明已经盯上他了，周明远的A轮资金虽然到了，但第二批五百万还要看第一阶段的KPI完成情况。
他打开系统面板，仔细看了一眼Lv.2的说明。基础签到奖励从一百万提升到了五百万到三千万不等，也就是说，只要他保持每天签到，光靠系统提供的现金就能在十天内再拿到五千万以上的流动资金。这笔钱加上东方财富和歌尔股份的后续涨幅，足够他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烧出一支真正有战斗力的MCN团队。
但风险也在同步累积——赵天明已经盯上他了，周明远的A轮资金虽然到了，但第二批五百万还要看第一阶段的KPI完成情况。
他拿出手机，翻到周明远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周总，第一批五百万到了。第一阶段的目标，我争取提前完成。”
周明远秒回：“好，我等着看你的数据。”
林越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孵化园的小广场，路灯下有几个学生坐在长椅上刷手机。这座城市在夜色中安静地运转着，没有人知道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正在用他上辈子的记忆和这辈子的勇气，一点一点地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他不知道赵天明那边会怎么出招。挖走他的达人、举报他的公司、还是在资本层面跟他竞争——每一种都有可能。
但他不怕。
上辈子他输过太多次了——输给过冰冷的裁员、输给过房租、输给过年龄，全都输给过该死的命运。在出租屋里被房东催租的日子，在公司里被领导当众骂哭的日子，在招聘会上被嫌弃年龄大的日子——每一个画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他手里握着所有的牌，没有理由再输给任何人。
但林越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真正的大风大浪，还在后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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