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秋光渐深,天高气阔,宫城肃穆,万里澄澈。
章台朝会落幕不过三日,大秦中枢政令飞速传彻四海。
张辽、徐晃、周泰、乐进四将奉始皇金口圣谕,分领四方裨将、校尉正统军职,持朝廷诏命、携兵部文书、领国库拨付的首批军械粮资,陆续离京,奔赴四方辖地。
不同于大秦宿将手握现成主力重兵、镇守雄关重镇,四将无半分旧部根基,一切皆是从零开始。奉旨赴边、就地募兵、择勇取士、整编新军,全权打造适配各自战区、专属清剿战事的新锐王牌兵种,补全大秦边防最后一块短板。
北疆雁门,张辽入驻边城要塞。
此地紧邻草原,民风悍勇、边民久经胡患、熟习骑射。张辽依诏就地募兵,不征孱弱乡勇、不取老弱冗卒,专挑常年戍边、出入草原、与匈奴有血战经验的青壮边民。
他摒弃长城主力大军厚重守御的打法,精简甲胄、轻装提速,打磨一支北境轻锋骑。不擅大阵攻防,专精千里奔袭、追剿游寇、跨境清掠,专为克制匈奴分散游击、避实击虚的战法而生,辅佐蒙恬主力,清扫北边一切边角余患。
西边河西,徐晃进驻陇西山地防线。
河西地势崎岖、群山连绵、羌胡部族散落山野,战局细碎且绵长。徐晃深知西边维稳重在稳守、不在于速胜,就地招募山中猎户、戍边屯卒、熟稔山地地形的本土青壮,组建河西磐石步军。
兵种重军纪、擅驻防、懂抚剿,步步蚕食异族乱地、固守细碎关卡、镇抚杂居部族,不求赫赫奇功,但求岁岁安稳,稳稳托住西边漫长边防,弥补正规大军难以分守山野关隘的缺陷。
南边岭南,瘴林无边、水泽纵横、毒虫遍布、地利险恶。
周泰扎根蛮荒之地,无惧湿热瘴气、山林险滩,就地遴选百越属地悍民、山林勇士、熟稔瘴地作战的死士,舍弃中原重甲制式,适配南边复杂地形,编练岭南破瘴营。
这支新军悍不畏死、耐苦战、擅山林突袭、精拔寨破峒,专治深山割据部族、隐匿蛮寇,专扫南疆肉眼难见的腹地乱源,为辅内史腾稳固南边全域统治。
中原关东大地,郡县林立、故土繁杂,六国旧族暗流潜伏、复辟星火散落乡野。
乐进持朝廷讨乱诏命,游走三晋、齐鲁旧地,不拘籍贯、不看出身,只取忠勇敢战、行动力极强的壮士,组建中原先登锐卒。
兵种主打极速驰援、雷霆平乱、定点清叛,哪里有暗流叛乱便奔赴何处,专攻突发民乱、士族私兵、潜伏逆党,以最快速度扑灭,中原各地复辟苗头,为王贲镇守的中原主干疆域扫清一切细碎隐患。
四支新军,全然不同于大秦任何一支老牌主力。
无世袭军户、无老旧冗兵、无固化陋习,全员新锐、战法专精、适配战局、针对性极强。
老牌元勋镇江山主干,雄兵镇国运、守国门、御大敌;
新晋四将清天下微瑕,锐卒扫余患、补盲区、固根基。
新旧相辅、主次分明,大秦军制自此臻至完美,四海边防进入全新格局。
消息自四方边境源源不断传回咸阳,送入深宫勤政殿。
始皇卧于御榻,听着内侍逐条奏报四方建军进度,苍白的面容上露出难得的舒展笑意。
龙体沉疴,日渐深重。连日操劳朝政、心神透支、旧疾反复,早已不复往年雷霆体魄,只是帝王意志坚韧,强行压制病痛,不曾让朝野窥见半分衰态。
他这一生,横扫六合、一统山河、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创下千古未有之伟业。
唯独晚年心中两大执念未曾落地:一是大秦基业永续、万世不乱;二是国本稳固、后继有人。
如今,朝局清朗、吏治革新、边疆补全、军制圆满。
文有七谋定内政、安万民、清奸邪、和百家;
武有宿将镇主干、新锐清余患、新旧同心共守山河。
而撑起这满堂盛世格局、补齐大秦百年短板的,正是他昔日最不起眼、最被忽视的次子——嬴彻。
始皇缓缓抬手,制止内侍继续奏报,低声开口,嗓音带着久病的虚弱,却藏着帝王定鼎乾坤的决断:
“朝政安稳,四海将宁,文武归心,大势已成。
彻儿有帝王之才、君王之度、公心之德,可承大秦万世江山。
然,家国不分,无家则无国,无后则无基。
如今他势起朝野、名震四方、文武尽归,唯独府邸虚空、无正妻主家、无子嗣承脉。
朝野文武、四方将帅效忠,不仅忠君、忠国,亦要看主上根基安稳、传承有序。
单身无配,人心不稳;基业无后,国本不牢。
朕,当为他定一门盛世良缘,稳府邸、固人心、定国脉!”
帝王心思落定,此事便成乾坤定数。
大秦皇室立妃,绝非儿女情长,乃是朝堂大事、国运大事、基业大事。
始皇思虑良久,遍观天下世家、勋贵门阀、宗室望族,最终心中敲定唯一人选——齐地姜氏。
姜氏,上古望族、礼乐传家、书香传世、底蕴千年,恪守礼法、品性端淑、母仪有度。
非新锐暴发之家,非朝堂权臣之族,无朝堂派系牵扯、无外戚干政隐患,纯正名门、清白家世,可配储君、可主东宫、可母仪天下。
姜氏嫡女姜姝,年方十七,温婉端庄、知礼明义、心性沉稳、气度雍容,兼具世家涵养与皇家适配度,品性、家世、气度,皆是当下最完美的储妃人选。
更关键者,姜氏远离朝堂权争、无党派纠葛,不会形成外戚干政、不会掣肘皇权、不会扰乱朝局,完美契合嬴彻坦荡为公、无私无党的帝王大道。
既能稳固皇子基业、安定朝野人心,又绝不带来朝堂隐患、权力纠葛。
思虑通透,始皇不再迟疑,当即传口谕,令宗正寺即刻入宫。
不多时,宗正躬身步入勤政殿,跪拜听旨。
始皇倚于御榻,眸光沉定,一字一句,落为国命:
“传朕口谕。
二皇子嬴彻,心性沉稳、治世有方、安朝定疆、功在社稷,堪当国本。
朕为其赐婚,聘齐地姜氏嫡女姜姝为皇子正妃。
令宗正寺牵头,礼部协办,择黄道吉时,举办婚礼。
宗正浑身一肃,叩首领命:“臣,遵陛下圣谕!”
此事无声传开,先传宗室、再入九卿、渐达朝野。
满朝文武听闻,无人不赞帝王圣断。
姜氏名门清白、无争无党、端庄有德;
皇子功勋赫赫、坦荡为公、大势在身。
天作之合,门当户对,既稳皇子府邸,又固大秦国本,更绝外戚隐患,完美无瑕。
清宁殿内。
嬴彻端坐殿中,听着内侍传来的始皇赐婚圣谕,神色平静淡然,无惊无喜、无躁无矜。
他心中通透,帝王赐婚,从不是私情情爱,而是稳人心、固国本、定传承、安朝野的顶层国策。
如今自己文武齐聚、大势圆满、四方新军初立、朝野人心归心。
朝堂需要他根基稳固,将帅需要他基业有序,天下需要他传承有继。
始皇此举,是厚爱,是认可,更是正式将储君名分摆上台面、昭告天下的信号。
贾诩立于身侧,微微含笑,躬身道贺:“殿下,圣上赐婚姜氏,乃是至善之局。
姜氏无党无争、有德有礼,正配殿下坦荡王道。
府邸有主,基业有继,从此文武安心、朝野定心、国运定根!”
郭嘉抚掌附和:“陛下此举,等于向天下官宣——殿下国本已定、大势已固、传承有序。
自此,再无任何人可以质疑殿下储君之位!”
程昱凛然正色:“内有正妃安家室,外有文武定山河,朝堂无短板,基业无缺憾,大秦盛世,自此万全!”
殿中文武齐齐躬身,齐声恭贺:
“臣等恭贺殿下,喜迎良缘,稳固国本!”
嬴彻抬眸,望向四海山河,眼底大势澄澈如海。
四方新军正在茁壮成长,新旧将星共镇山河;
朝堂吏治清明肃正,百家暗流稳步归心;
今日帝定良缘、家室将稳、子嗣将继、国本将固。
内政、边防、人心、家室、传承,十全十美,大势圆满。
潜龙已蓄万全势,只待天时落九重。
大婚定根山河稳,一朝龙腾定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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