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昌话音落下，店里瞬间哄笑起来。
黄毛捂着肚子笑的直咧嘴，伸手点了点林霄。
林霄你是不是穷疯了。
一块破瓷片也敢当宝贝拿出来赌。
我看你是脑子摔坏了吧。
两个小弟也跟着起哄，抬脚踢着地上的碎瓷渣。
就这破玩意儿，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还打赌，昌哥跟他赌都是抬举他。
赵德昌抱臂站着，脸上满是玩味。
他打量着林霄，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小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跪下道个歉，签了转让协议，今天这事就算了。
不然等下输了，你可别哭。
林霄没理他，指尖捏着那块碎瓷片。
他视线落在面前的光幕上，快速扫过上面的信息。
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三级文物，修复需80点。
新手礼包附赠100点，绰绰有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翻涌。
系统，修复怎么操作。
他在心里默念。
【宿主可通过意念触发修复，修复过程仅宿主可见，外界无异常动静】
【修复时长约三分钟，修复期间文物不可离开宿主接触范围】
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清晰无误。
林霄心里有了底。
他抬眼看向赵德昌，神色平静。
哭的是谁还不一定。
三分钟。
给我三分钟时间。
等我把它修好，咱们再算输赢。
修好。
赵德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迈了一步。
你开什么玩笑。
碎成这样的瓷片，就算是你爷爷活过来，也修不到原样。
就凭你。
他嗤笑一声，摆摆手。
行，我给你三分钟。
我倒要看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修完还是一堆破烂，这店你得白给我，还得给我赔礼道歉。
没问题。
林霄点头，转身走到柜台后面。
他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块干净的绒布，铺在台面上。
又拉过一盏旧台灯拧亮，暖黄灯光打在绒布中央。
整套动作慢条斯理，看不出半点慌乱。
黄毛凑到赵德昌身边，压低声音。
昌哥，这小子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万一他偷偷换个东西出来怎么办。
赵德昌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换。
他店里有个屁的好东西。
就他那点家底，我还不清楚。
再说了，成化斗彩鸡缸杯那是什么级别的宝贝。
全天下也没几件，能在他这破店里。
做梦呢。
他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撑撑场面罢了。
也是。黄毛点头，跟着笑起来。
等下看他怎么收场。
柜台后面，林霄把碎瓷片放在绒布中央。
他指尖按在瓷片上，在心里默念。
启动修复。
【确认修复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残片】
【消耗修复点数80，当前剩余点数20】
【修复开始，倒计时180秒】
光幕上跳出倒计时数字，一秒一秒跳动。
林霄指尖下的瓷片开始微微发热。
肉眼看不见的微光从瓷片缝隙里渗出来，碎裂的纹路以极快的速度弥合。
釉色一点点变得温润，彩料的颜色慢慢鲜亮起来。
缺口、裂纹、磕碰的痕迹，像被时光抹平一样，飞速消失。
林霄屏住呼吸，盯着瓷片的变化。
他手心有点冒汗。
这是他第一次用系统，说不紧张是假的。
万一失败了，今天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抬眼扫了眼柜台外的赵德昌几人。
几人正凑在一起抽烟聊天，时不时朝他这边瞥一眼，满脸嘲讽。
没人相信他能修好。
更没人相信，这块不起眼的碎瓷片，会是价值千万的国宝。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赵德昌抽完一根烟，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他抬腕看了看表，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三分钟到了。
林霄，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修不好就直说，别在那儿装模作样。
黄毛也跟着踹了踹柜台腿。
快点。
别耽误我们时间。
昌哥还等着回去喝茶呢。
林霄没应声。
他盯着光幕上的倒计时。
三，二，一。
【修复完成】
【恭喜宿主成功修复三级文物，获得经验值50，技艺传承：明代斗彩烧制基础认知】
【当前等级：入门级（50/100）】
一行文字跳出来的瞬间，指尖的温热感消失。
林霄低头看去。
绒布中央，一只巴掌大的瓷杯静静躺着。
胎质薄如蝉翼，釉色莹润如玉。
杯身上画着雌雄两只鸡，带着几只雏鸡，旁侧衬着山石兰花。
色彩鲜亮却不俗气，笔触细腻灵动。
完整无缺，连一丝修复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林霄心跳猛地加速。
他学了四年文博，也在博物馆见过不少文物图片。
可亲手拿着一件完整的成化斗彩鸡缸杯，还是第一次。
触手温润，分量刚好，釉面的光泽带着岁月沉淀的柔和感。
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碎成了十几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
伸手拿起瓷杯，转身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修好了。
林霄开口，把瓷杯轻轻放在柜台的木板上。
清脆的一声轻响。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德昌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目光落在瓷杯上，一下子僵住。
黄毛和两个小弟也瞪圆了眼睛，凑上前几步，又不敢碰。
整只杯子完好无损，釉色温润，画工精致。
哪里还有半分碎瓷片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黄毛下意识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飘。
刚才明明碎成渣了啊。
赵德昌回过神，往前迈了一大步，俯身盯着瓷杯看。
他玩了半辈子古玩，眼力还是有的。
这杯子的胎质、釉色、画工，一眼看去就透着老气。
不像是现代仿品。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伸手就要去拿。
林霄抬手拦住他。
别急。
赌约还没算呢。
林霄看着他，语气平淡。
我说这是宝贝，你说不是。
现在修好了，你怎么说。
赵德昌直起身，脸色有点难看。
他死死盯着瓷杯，半晌突然冷笑一声。
修好又怎么样。
谁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准备好的高仿品，偷偷换掉了碎瓷片。
就凭你，还能把碎成那样的瓷片修的天衣无缝。
骗傻子呢。
他语气笃定，眼神却有点飘。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点慌了。
林霄的手艺他清楚，半吊子水平，根本修不到这个程度。
可这杯子看着太真了。
真到他心里都开始打鼓。
换。
林霄挑眉。
这店里就这么大地方，我一直站在柜台后面没动过。
你们几双眼睛盯着，我怎么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嘲讽。
怎么，赵老板玩了一辈子古玩，连真品赝品都分不清了。
还是说，输了赌约想耍赖。
谁耍赖了。
赵德昌提高声音，脸色涨红。
我告诉你，这杯子绝对是仿的。
成化斗彩鸡缸杯全世界才多少件。
怎么可能在你这破店里。
肯定是你爷爷当年收的高仿品，你拿来糊弄人。
他嘴硬得很，死活不肯认。
开什么玩笑。
真要是真品，价值上千万。
他今天不仅没拿到店铺，还打了赌输了，传出去他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黄毛也跟着附和。
对，肯定是假的。
这小子就会耍花招。
昌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把店收了。
他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站住。
林霄冷喝一声，伸手按住瓷杯。
愿赌服输。
赵德昌，你在本地古玩圈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了就想不认账。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今天的事捅到古玩协会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赵老板是怎么趁火打劫，输了赌约还耍无赖的。
赵德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不敢真的硬抢。
真闹到协会去，他名声就臭了。
可让他就这么认栽走人，他又不甘心。
他盯着柜台上的瓷杯，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这杯子是真的，也得想办法扣下来。
只要拿到手，真假还不是他说了算。
想到这儿，他脸色稍缓，挤出一点笑。
小林，别这么冲动。
我也没说不认账。
只是这杯子真假，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得找个懂行的人来鉴定。
要是真的，我立马走人，以后再也不踏足你这家店。
要是假的，店归我，咱们两清。
你觉得怎么样。
他打的好算盘。
鉴定的人他熟，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说是高仿，林霄一个年轻人，根本反驳不了。
到时候店照样拿，杯子也能扣下。
林霄看着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找你认识的人来鉴定。
林霄嗤笑一声。
赵德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到时候你们串通一气，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这赌约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想怎么样。赵德昌皱眉。
总不能你说真的就是真的。
传出去也没人信。
两人僵持住。
黄毛几人站在旁边，蠢蠢欲动。
店里的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林霄心里快速盘算着。
他现在只有一个人，硬拼肯定拼不过。
真闹起来，杯子说不定会被抢走。
得找个第三方的人来鉴定，赵德昌没法动手脚。
可他现在认识的人里，根本没什么懂行的。
爷爷当年的朋友，这些年早就没来往了。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折叠伞。
她裤脚沾了点雨水，显然是外面下雨了，进来避雨的。
女生抬头扫了一眼店里的情形，微微愣了一下。
看样子像是没想到店里这么多人，气氛还这么僵。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不好意思，外面下雨了，我能进来避会儿雨吗。
赵德昌回头瞥了一眼，见是个年轻姑娘，不耐烦地挥挥手。
出去出去。
没看见这儿正办事呢。
想避雨去别家。
女生皱了皱眉，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她的目光扫过柜台，落在那只斗彩鸡缸杯上。
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等等。
她突然开口，转身走进店里。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只瓷杯，眼神都变了。
这杯子……
她抬头看向林霄，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
这杯子能让我看一下吗。
赵德昌立马沉下脸。
你谁啊你。
这儿的东西也是你能看的。
赶紧走，别多管闲事。
女生没理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推给林霄。
你好，我是盛佳拍卖行的鉴定师，我叫苏晚。
我对明清瓷器有点研究，能不能让我上手看一眼。
放心，我就看看，不会碰坏。
盛佳拍卖行。
林霄心里一动。
盛佳是省内最大的正规拍卖行，业内口碑很好，从来不跟造假的人掺和。
苏晚这个名字，他好像也听爷爷提过，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鉴定师。
他抬头看向苏晚。
女生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低马尾，眼神清亮，气质很干净。
不像是跟赵德昌一伙的。
可以。
林霄点头，伸手把瓷杯往前推了推。
你看吧。
苏晚眼睛亮了一下，赶紧从包里掏出白手套戴上。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瓷杯，对着灯光仔细看。
从胎质到釉面，从画工到底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分钟。
她眉头越皱越紧，呼吸都放轻了。
赵德昌站在旁边，心里越来越慌。
他认识苏晚，也知道盛佳拍卖行的规矩。
这丫头年纪不大，眼力却毒得很。
要是被她看出是真品，今天这事就不好收场了。
怎么样苏小姐。
赵德昌强装镇定，开口说道。
就是个高仿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年轻人不懂行，收了件仿品当宝贝。
苏晚没理他，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回去。
她摘下手套，看向林霄，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是真品。
她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颤。
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到代真品。
保存的这么完好，品相这么好，太少见了。
一句话落下，店里瞬间死寂。
黄毛几人面面相觑，都傻了眼。
赵德昌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没站稳。
真品。
怎么可能。
他失声喊出来，上前一步盯着苏晚。
苏小姐，你看清楚了。
这怎么可能是真品。
成化鸡缸杯怎么会在这种破店里。
苏晚皱了皱眉，看向赵德昌。
赵老板，我做鉴定五年了，明清瓷器的真伪，我还分得清。
这杯子的胎是典型的成化麻仓土，釉面是平等青，斗彩的发色也是成化朝独有的特点。
底款的大明成化年制，笔法也对。
绝对是真品。
她语气笃定，没有半点含糊。
赵德昌脑子嗡的一声。
真的是真品。
价值上千万的国宝，就在林霄这破店里。
还是碎瓷片修好的。
他看着柜台上的瓷杯，又看看林霄那张平静的脸。
心里又悔又恨。
早知道这店里有这种宝贝，他就不该用这种方式上门。
现在好了，赌约输了，还当众丢了脸。
林霄看着赵德昌惨白的脸，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转头看向赵德昌。
赵老板。
现在鉴定结果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德昌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他想耍赖，可苏晚是盛佳的人，当着她的面耍赖，传出去他名声就彻底毁了。
黄毛站在旁边，也不敢吭声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反转成这样。
赵德昌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他盯着林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好。
算你厉害。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今天我认栽。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连个场面话都没脸再说。
等等。
林霄开口叫住他。
赵德昌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你还想怎么样。
林霄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和翻倒的凳子。
你带人砸了我的店，弄坏了我的东西。
就这么走了。
赵德昌脸色更难看了。
你想怎么样。
赔你钱。
多少钱，你说个数。
不用。林霄摇头。
钱就不用了。
我只需要你记住今天的赌约。
以后别再来找我麻烦，也别打这家店的主意。
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林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赵德昌盯着他看了几秒，重重哼了一声。
放心。
我赵德昌说话算话。
说完，他带着黄毛几人，灰溜溜地走出了店铺。
几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狼狈不堪。
店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只剩下林霄和苏晚两个人。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打在卷闸门上。
苏晚看着柜台上的鸡缸杯，还是难掩激动。
林先生，这件鸡缸杯，你有出手的打算吗。
她开口，语气带着点期待。
我们盛佳拍卖行可以帮你上拍。
以这件的品相，成交价绝对不会低于一千两百万。
我们可以给你最优惠的佣金比例。
一千两百万。
林霄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虽然系统早就标了估值，可亲耳听到专业人士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半年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五十万债务，在这个数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动。
出手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他看向苏晚，笑了笑。
今天谢谢你了，刚好你过来，帮我解了围。
举手之劳而已。苏晚摇摇头。
主要是这件文物太珍贵了。
能亲眼见到一件完整的成化鸡缸杯，是我的荣幸。
她顿了顿，好奇地看向林霄。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听他们说，这杯子之前是碎的。
是你修复的。
怎么可能修复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林霄心里一动。
修复技术是爷爷传的，家传的手艺。
他随口说道，没多解释。
系统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苏晚眼里满是惊叹。
太厉害了。
我见过很多国家级的修复大师，也做不到这么天衣无缝。
林老先生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她感慨了几句，又看了看外面的雨。
雨好像小一点了，我就先不打扰了。
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考虑好出手，或者有什么需要鉴定的东西，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把名片又往前推了推，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林霄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起提示音。
【触发主线任务：第一件文物正式出手】
【任务要求：通过正规渠道卖出修复后的成化斗彩鸡缸杯】
【任务奖励：修复点数500，现金奖励100000，鉴宝之眼升级】
【任务时限：7天】
林霄愣了一下。
主线任务来了。
奖励还挺丰厚。
500点修复点数，还有十万现金。
鉴宝之眼升级，以后鉴定文物会更精准。
他抬头看向快要走到门口的苏晚。
等等。
林霄开口叫住她。
苏晚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林霄指了指柜台上的鸡缸杯。
出手的事，我可以考虑跟你们盛佳合作。
不过具体细节，得等我先处理完手里的事。
明天我联系你，咱们再详谈。
苏晚眼睛一亮，立马点头。
好，没问题。
那我等你电话。
她脸上露出笑容，又叮嘱了几句保存文物的注意事项，才撑着伞离开了。
店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霄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桌上的鸡缸杯，又看了看眼前的系统光幕。
半天前，他还走投无路，觉得天塌下来了。
现在，他手里握着价值千万的国宝，还有了改变一切的系统。
他拿起桌上的名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名字。
苏晚，盛佳拍卖行。
明天谈好出手的事，债务就能还清了。
店铺也能保住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碎裂的玉佩。
玉佩还是两半，没有因为系统激活而复原。
他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
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也是系统的载体。
得好好收着。
就在这时，他目光扫过博古架最下层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摞旧书和几个铜器残件，都是爷爷当年收回来的。
之前他没在意，现在有了鉴宝之眼，下意识就看了过去。
光幕瞬间弹出信息。
【物品：残损青铜爵杯碎片】
【等级：二级文物】
【破损程度：75%】
【修复所需点数：300】
【市场估值：修复完成后约3000万-5000万】
林霄瞳孔一缩。
二级文物。
比鸡缸杯等级还高。
价值几千万的青铜爵杯。
就在他店里堆了好几年。
他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加速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
目光扫过架子上的每一件残件。
光幕上不停弹出新的信息。
【清代青花缠枝莲瓶残件，三级文物，修复需50点】
【民国粉彩盘，轻微破损，修复需10点】
【宋代铜钱，普通文物，无需修复】
一件件看过去。
他以前以为的破烂废品，居然大半都是真东西。
只是大多有破损，他没看出来，爷爷也没来得及修复。
这哪里是破败的古玩店。
这简直是个藏满宝贝的宝库。
林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撼。
他看向角落里那堆青铜碎片。
300点修复点数。
现在他只有20点，远远不够。
得先把鸡缸杯卖了，完成任务，拿到500点奖励。
到时候就能修复这件青铜爵杯了。
他坐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柜台。
赵德昌今天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人小心眼又记仇，指不定会在背后耍什么阴招。
接下来几天，得小心点。
而且爷爷当年的死，真的跟赵德昌有关系吗。
还有那些境外走私团伙，又是怎么回事。
林霄看着窗外的雨，眼神慢慢沉下来。
爷爷留下的秘密，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家不起眼的小店里，藏着的东西，也远比他以为的要多。
他正想着，店门外的雨幕里，一道黑影悄悄停在了台阶下。
那人举着黑伞，隔着玻璃往店里看了一眼，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赫然是刚才跟着赵德昌来的黄毛小弟。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林霄坐在昏暗的店铺里，面前的瓷杯泛着温润的光。
属于他的路，从这一刻，彻底铺展开来。
而暗处的危机，也已经悄然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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