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Chongzhen's Shopping Cart

Chapter 23 / 30

‹›

Chapter 23

Chongzhen's Shopping Cart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南京,鸡鸣山,观象台旧址。

施密特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天空是明朝的天空,但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味道——硝烟、血腥,还有某种古老而腐朽的气息。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时轮核心”——一个拳头大小的银色多面体,表面流淌着幽蓝的光晕。这是“齐格飞”号的主脑,在爆炸前最后一刻,他启动了紧急脱离程序,把自己和核心一起抛出了时空乱流。

“能量剩余:17%。时空坐标:1644年8月,中国南京。警告:本时空存在高强度因果干扰,建议立即撤离。”核心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撤离?撤到哪里去?”施密特苦笑。他的舰队没了,部下全灭,唯一的逃生舱坠毁在百里外的长江里。现在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被困在一个他本该“清理”的时空里。

他检查随身装备:一把能量手枪(剩余能量30%),一把****,一套基础生存包,还有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虽然大部分功能因时空干扰而失灵,但基础扫描还能用。

终端显示周围有大量生命信号,大部分是人类,但生命体征微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远处有座城池,城墙破损严重,但旗帜还在飘扬——是明朝的龙旗。

“明朝……”施密特回忆着出发前恶补的历史知识。1644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自缢,清朝入关。南京应该很快会被清军攻陷,南明小朝廷覆灭。但现在看来,历史出了偏差。

“核心,扫描时空异常点。”

“扫描中……检测到高强度因果纠缠,源头:南京城内。检测到未知能量装置,与‘时轮’科技同源,但更古老。检测到轻微时空裂缝残留,正在缓慢自愈。”

同源的未知装置?施密特眯起眼睛。难道除了“齐格飞”号,还有其他时间旅行者在这个时代?或者说……这个时代本身就藏着秘密?

他决定进城看看。但穿着这身纳粹制服进城等于找死。他找了个隐蔽处,从生存包里取出伪装装备——是一套明朝平民的粗布衣服,还有假发、假胡子。这是“齐格飞”号的标准配置,为潜入任务准备。

换上衣服,戴上假发,粘上胡子,再把脸抹脏。镜子里的人已经看不出德国军官的影子,只是一个面容沧桑、眼神阴郁的中年汉子。

“从现在起,我是……”他想了想,用生硬的汉语说,“施密……施密特。对,施密特,从泰西来的传教士,在海上遇难,流落至此。”

他检查了一遍伪装,确认没有破绽,然后朝南京城走去。

南京城内,鸡飞狗跳。

虽然时空裂缝已经关闭,相关记忆被抹除,但物理层面的破坏还在。观象台被夷为平地,周围几条街的房屋倒塌大半,满地都是碎石瓦砾。士兵和百姓在废墟中挖掘,寻找幸存者,也寻找尸体。

“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天谴啊!”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哭嚎。

“什么天谴,是地龙翻身!”旁边的汉子纠正,“昨夜地动山摇,鸡鸣山都塌了半边,不是地龙翻身是什么?”

“可地龙翻身怎么会只塌那一块?你看城里其他地方好好的……”

“你懂什么!地龙的事,说不准!”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没人提到“金属巨舰”“纳粹士兵”,甚至没人记得昨晚有那场惨烈的战斗。在他们记忆中,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然后鸡鸣山方向传来巨响,地动山摇,接着就塌了。

李旭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前,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他记得真相,但无法说出口。时空修复的代价,就是真相被掩埋。

“陛下,伤亡统计出来了。”史可法走过来,脸色沉重,“观象台周边三条街,房屋倒塌二百七十三间,死亡四百五十一人,伤者过千。另外,鸡鸣山山体滑坡,埋了十几个采药人,估计凶多吉少。”

“抚恤从厚,死者入土为安,伤者全力救治。”李旭说,“另外,以朝廷名义发告示,就说昨夜地动,乃天象示警,朕当自省。减免江南三省今年赋税三成,以安民心。”

“陛下圣明。”史可法顿了顿,“还有一事……昨夜地动时,长江里漂来一样怪东西,水师捞上来了,不知是何物。”

“什么东西?”

“像船,但无帆无桨,通体银灰,已经烧得焦黑。里面……里面有几具尸体,穿着古怪,金发碧眼,不像中原人种。仵作验了,说死了不到六个时辰。”

施密特的逃生舱!李旭心中一紧。虽然主体坠毁,但逃生舱里的尸体还在。那些纳粹士兵的尸体,是这个时空不该存在的东西。

“尸体处理了吗?”

“还没,等着陛下定夺。”

“全部火化,骨灰深埋。那残骸……拆了,有用的零件留下,没用的熔了。”李旭压低声音,“此事保密,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斩。”

“是。”

“另外,”李旭看向郑爱国,“郑将军,你带人去现场,看看有没有……特别的东西。比如,金属圆球,或者会发光的装置。”

“明白。”

郑爱国带着几个工作组的人去了。李旭独自走回摄政王府,脑中思绪纷乱。

施密特逃脱了,这是个隐患。但更大的隐患是,纳粹的时间旅行技术,为什么会和明朝的“三合令”同源?洪武皇帝留下的秘宝,难道和纳粹有关?

不可能。时间对不上。洪武皇帝是十四世纪的人,纳粹是二十世纪。除非……

除非“时轮”科技,根本就不是纳粹发明的。他们也是从别处得来的,也许是考古发现,也许是……从未来逆向工程。

如果是这样,那“时轮”的源头在哪?明朝?还是更早?

李旭感觉一张大网正在展开,而他只是网上的一只虫子。

城外,长江边。

施密特混在围观的人群里,看着水师士兵从江里打捞逃生舱的残骸。舱体已经扭曲变形,但还能看出大致的轮廓。几个穿着古怪制服——像是明朝官服但剪裁更利落的人,正在残骸里翻找,是郑爱国的工作组。

“核心,能远程连接逃生舱的黑匣子吗?”施密特在脑海中问。

“距离过远,信号微弱。尝试连接……连接失败。检测到强电磁干扰,来源:那些搜查者身上的装备。”

施密特眼神一凝。那些人的装备,有明显的现代特征——虽然做了伪装,但他认得出战术背心的款式,认得出军用望远镜的型号。这不是明朝该有的东西。

“时间警察?还是其他时间旅行者?”他心中警惕,悄悄后退,离开人群。

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这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最好的情报来源,是市井。

他走进一家茶铺,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坐在角落,竖起耳朵听周围茶客的议论。

“听说了吗?摄政王前几日病了,差点没挺过来,多亏吴三桂将军从北京找来神药,这才救回来。”

“吴三桂?那个引清军入关的汉奸?他怎么……”

“嘘!小点声!现在可不能叫汉奸了,人家反正了,带着五万关宁军投奔摄政王,现在是北伐大将军了!”

“北伐?真要打回北京?”

“那还有假?听说已经在调兵遣将了,最迟下个月就出兵。”

“可清军有二十万……”

“二十万怎么了?摄政王有天神相助!你没看见前些日子守城,那些会飞的火箭,会炸的铁桶?还有那晚地动,有人说看见天上有条金龙……”

“金龙?真的假的?”

“我二舅的表侄在城上当差,亲眼所见!金龙长百丈,眼如灯笼,一声吼,清军就退了!”

施密特听着这些荒诞的传闻,眉头越皱越紧。火箭?铁桶?金龙?这明显是低等文明对高科技武器的神化描述。那个“摄政王”木旭,不,朱由检,手里肯定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技术。

而且,吴三桂反正了?这在原本历史上是不可能的事。吴三桂会一直当汉奸,直到1678年造 反,然后迅速败亡。但现在,历史已经彻底改变了。

“核心,重新评估:木旭(朱由检)是否是本时空最大变数?”

“评估中……根据现有情报,木旭的出现改变了以下历史节点:1.南京守城成功(原历史:1645年5月陷落);2.吴三桂反正(原历史:未发生);3.南明朝廷未内斗(原历史:马士英、阮大铖掌权,排挤史可法)。变数评估:极高。建议:立即清除。”

“清除?拿什么清除?”施密特苦笑,“我就剩一把枪,三十发能量。对方有军队,有技术,甚至可能有时间装置。正面冲突是找死。”

“替代方案:潜伏,观察,收集情报,等待时机。或,寻找本地势力合作。”

本地势力……施密特想到了清朝。在原本历史上,清朝是胜利者。如果他能帮助清朝提前统一中国,也算“修复”了历史吧?虽然这和他的任务——清除所有时间污染源——有出入,但现在是特殊情况。

“核心,检索多尔衮当前位置。”

“检索中……多尔衮,清摄政王,当前位于北京。正在调集大军,准备南征。预计一个月后抵达南京。”

一个月……来得及。施密特决定北上,去北京。但在那之前,他需要一些“见面礼”。

他看着茶铺外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形。

南京,医局。

唐炎看着眼前的惨状,心如刀绞。地动造成的伤员太多了,医局里挤满了人,走廊上、院子里都是临时搭的床铺。大夫们脚不沾地,但依然忙不过来。

更麻烦的是,她发现有几个伤员出现了奇怪的症状:高烧,出红疹,疹子很快变成水泡,然后化脓。是天花。

“天花?!”当她说出诊断时,整个医局都慌了。天花在这个时代是绝症,死亡率三成以上,而且传染性极强。

“隔离!所有出现症状的,立刻转移到城外的隔离营!”唐炎下令,“接触过的人,全部观察。医局全面消毒,用石灰水泼洒,被褥全部烧掉!”

但隔离治标不治本。天花病毒已经在城内传播了,只是还没大规模爆发。如果不尽快控制,一旦在军营里蔓延,北伐计划就得搁浅,甚至南京城都可能成为死城。

“必须种牛痘。”唐炎对郑爱国说,“郑老师,你们有牛痘疫苗吗?”

“有,但数量不多,只够一千人份。”郑爱国说,“而且需要冷链运输,我们的冷藏设备在时空乱流中损坏了大半,剩下的疫苗最多撑三天。”

“三天……够了。”唐炎咬牙,“先用上,救一个是一个。另外,郑老师,你能教我怎么做牛痘疫苗吗?用明朝现有的条件。”

郑爱国看着她,眼中闪过赞赏:“可以。但牛痘疫苗的制作需要牛,需要病毒株,需要严格的灭活工艺。而且……在明朝推广疫苗接种,可能会被当作妖术。”

“管不了那么多了。”唐炎说,“先做出来,其他的,我来解释。”

两人立刻行动。郑爱国从工作组带来的物资里找出最后几支疫苗,交给唐炎。唐炎选了十个症状最轻的天花患者,取他们的痘浆,准备做“人痘”——这是中国古老的天花免疫法,但风险很高,死亡率在2%左右。

“不行,人痘太危险。”郑爱国摇头,“用牛痘。我知道原理:牛也会得天花,但症状轻。用牛痘的痘浆接种给人,人只会轻微发烧,出几个痘,然后就免疫了。”

“可我们没牛……”

“城外有农户,我去找。”郑爱国说,“你在这准备其他的:干净的刀片,纱布,酒精——用烧酒代替,还有……”

话音未落,一个医局学徒慌慌张张跑进来:“唐姑娘!不好了!隔离营那边……那边闹起来了!病人家属要闯营,说朝廷要把病人活埋!”

“什么?!”唐炎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城外隔离营。

几十个百姓围在营门口,手里拿着锄头、木棍,群情激愤。守营的士兵拦着,但不敢动粗。

“放我们进去!我爹在里面!我要带他回家!”

“朝廷是要烧死他们!我听说,得了天花都要烧死,连尸骨都不留!”

“让开!不然我们闯了!”

唐炎冲到营门口,大声喊:“安静!都安静!”

人群稍微安静了些,都看向她。

“我是医局总办唐炎。我以性命担保,朝廷绝不会烧死病人,也不会活埋。我们建隔离营,是为了防止天花传播。你们现在闯进去,自己染上病,回家传染给家人,那就是灭门之祸!”

“可……可天花是绝症,进去了也是死啊!”一个汉子哭道。

“不是绝症!”唐炎斩钉截铁,“我能治!我已经找到治天花的方子了!但需要时间,需要你们配合!如果你们现在闯进去,把病传开,全城都得死!你们想看到南京变成死城吗?!”

这话镇住了人群。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你……你真能治?”

“能!”唐炎说,“但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回家,把家里用石灰水洒一遍,被褥拿出去晒。有发烧、出疹的,立刻送来医局,不要隐瞒。只要配合,我保证,大部分人能活下来!”

“那……那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唐炎,以死谢罪!”唐炎一字一句,“但现在,请你们信我一次,也给你们的亲人一次活命的机会!”

人群沉默了。良久,那个带头的汉子扔下锄头,跪倒在地:“唐姑娘,我们信你!求你……救救我爹……”

“我会的。”唐炎扶起他,“现在,都回家。记住,勤洗手,喝开水,别去人多的地方。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拿出治病的方子!”

人群渐渐散去。唐炎长出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说得不错。”郑爱国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里牵着两头牛——是从附近农户那“借”的,给了十两银子。

“牛找到了,但得病了。”郑爱国指着牛的乳房,上面有几个脓疱,“是牛痘,正好。”

“太好了!”唐炎眼睛一亮,“郑老师,我们现在就做疫苗?”

“嗯。但得小心,牛痘病毒虽然对人致病性弱,但操作不当也会感染。”郑爱国说,“我需要几个助手,要胆大心细,不怕死的。”

“我来。”唐炎毫不犹豫。

“我也来。”几个医局的大夫站出来,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第一步,取痘浆……”

三天后,南京城内开始推行“种痘”。

唐炎和郑爱国带着医局的人,在四个城门设了点,免费给百姓接种牛痘。方法是:用刀尖在手臂上划个小口,抹上牛痘浆,包扎好。几天后,接种处会起个小脓疱,然后结痂脱落,留下个小疤,从此就免疫天花了。

但推广过程困难重重。

“这是什么妖法?在手上划口子,抹牛身上的脓?这不是找死吗?”

“是啊是啊,听说抹了的人会变成牛头人身的怪物!”

“官府这是要拿我们试药啊!”

流言四起,百姓畏惧。第一天,只有几十个胆大的来接种,其中还有不少是乞丐——因为接种完给一碗粥。

唐炎心急如焚。她知道,天花病毒的潜伏期是七到十四天,现在已经有数百个病例了,如果不尽快大面积接种,一旦爆发,就控制不住了。

“得想个办法……”她找到李旭,“李老师,能不能下道旨意,强制接种?”

“强制会引发民变。”李旭摇头,“百姓愚昧,对不懂的东西天然恐惧。得让他们看见好处,才会信。”

“可没时间了……”

“那就让他们看见。”李旭想了想,“这样,你找一批已经接种过的人,让他们在城里走动,现身说法。另外,我让史可法写篇告示,用白话写,解释种痘的原理。再让说书先生在茶馆、酒楼讲,编成故事,讲得越神奇越好。”

“可这需要时间……”

“还有一招。”李旭眼中闪过寒光,“让官员、士绅带头接种。特别是那些贪官,告诉他们,不接种,就查他们的账。你看他们种不种。”

这招狠,但有效。消息一出,南京城里的官员、富商,纷纷带着家眷来接种。百姓一看,连老爷们都种了,那应该没问题。于是接种点排起了长队。

五天内,南京城内接种牛痘的人数超过五万。疫情得到了初步控制。

而唐炎,因为这件事,在民间的声望达到了顶点。百姓称她“唐菩萨”,说她“妙手仁心,救苦救难”。连最顽固的老学究,也不得不说一句:“此女虽为女子,却有圣人之心。”

但唐炎没时间高兴。她白天在医局救治病人,晚上在实验室研究疫苗。郑爱国教了她很多现代医学知识,她如饥似渴地学,然后想办法用明朝的条件实现。

“唐姑娘,你休息一下吧。”一个小道士——是当初在巨野收的那个小道童,现在成了她的助手——心疼地说,“您三天没合眼了。”

“没事,我还撑得住。”唐炎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这批疫苗做完了,就能救更多人。”

她看着试管里淡黄色的液体,那是牛痘疫苗,虽然粗糙,但有效。她想起在现代时,看历史书,看到明朝末年大疫,死者数百万,心中总有种无力感。现在,她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哪怕只能救下一城,救下万人,也值了。

窗外,月色如水。

而南京城,正在一场无声的战役中,慢慢恢复生机。

北京,紫禁城,武英殿。

多尔衮看着手中的密报,脸色阴沉。南京疫情控制住了,种痘法推行顺利,民心归附。那个木旭,不但会打仗,会变法,连防疫都懂?

“范先生,你怎么看?”他看向阴影中的范文寀。

范文寀推了推眼镜——是水晶磨的,模仿施密特那副的款式。“木旭身边有能人。种痘法,在泰西也是近几十年才有的技术。他能这么快推行,说明他手下有精通泰西医术的人。”

“泰西……”多尔衮沉吟,“先生也是泰西归来,可会此术?”

“略懂,但不如他。”范文寀实话实说,“而且,木旭用的牛痘法,比人痘法安全得多。此人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本王知道。”多尔衮踱步,“但多铎新败,军心不稳。阿济格在陕西还没剿灭李自成,暂时抽不开身。孔有德、尚可喜在山东磨洋工。眼下,无人可用啊。”

“王爷,或许……有个人可用。”范文寀缓缓说。

“谁?”

“一个从泰西来的传教士,叫施密特。此人精通格物、兵法,还有……一些奇术。”范文寀说,“他前几日找到我,说愿为王爷效力,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木旭手中的一件东西。”范文寀说,“一件……能操控时间的宝物。”

多尔衮瞳孔一缩。操控时间?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说,木旭之所以能屡战屡胜,能预知未来,能起死回生,全靠那件宝物。只要拿到宝物,木旭就是凡人,随手可灭。”

“宝物……在哪?”

“在木旭身上,贴身携带,从不离身。”范文寀说,“施密特有办法拿到,但需要王爷配合。”

“怎么配合?”

“他会混入南京,伺机下手。但需要王爷在城外佯攻,吸引注意。另外,需要一批死士,配合他行动。”

多尔衮沉默良久,问:“此人可信吗?”

“不可全信,但可用。”范文寀说,“他想要宝物,王爷想要天下。各取所需,事成之后,再论其他。”

“好。”多尔衮拍板,“给他三百死士,再让孔有德、尚可喜在徐州方向佯攻。告诉他,本王只要木旭的人头,宝物,归他。”

“是。”

范文寀退下。多尔衮独自站在殿中,看着墙上的地图,眼中杀意翻腾。

木旭,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此刻,南京城中的李旭,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在看一份新的报告——是郑爱国用卫星扫描到的:清军正在调动,目标徐州。而另一支小股部队,化装成商队,正朝南京而来。

“看来,多尔衮坐不住了。”李旭对张守成说,“加强城防,特别是对陌生人的盘查。我有种预感,这次来的,不是普通的刺客。”

“陛下放心,锦衣卫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只可疑的苍蝇也飞不进来。”

“但愿如此。”李旭望向北方,心中涌起不安。

他总感觉,这次的危险,不在明处,在暗处。

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