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离开医院，而是直接去了中医科。
老中医还在，正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翻着一本泛黄的医书。
“老先生。”陈凡走到桌前，将一块玉佩放在桌上，“我想再换点东西。”
老中医抬起头，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
“小伙子，”他放下医书，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你这块玉佩，比上次那个瓷瓶还要好。你……到底想换什么？”
“三味药。”陈凡说，“赤灵芝、血竭、冰蚕草。”
老中医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陈凡，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要这三味药做什么？”
“配药。”陈凡回答得干脆利落。
老中医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深邃，神情平静，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小伙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赤灵芝、血竭、冰蚕草，这三味药配在一起，是‘九转回阳丹’的方子。这方子失传了上百年，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你……从哪里知道的？”
陈凡看着他，没有回答。
老中医也不追问，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我给你。”
他转身走进里间，片刻后，捧着三个用黄布包着的药包走了出来。
“这三味药，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说是留给有缘人。”老中医将药包放在桌上，看着陈凡，“小伙子，你拿去。但我得提醒你一句——”
“九转回阳丹，药性极烈。你配药的时候，切记要加一味引子，否则……”
“否则药力会反噬，救人不成，反而害人。”陈凡接过了话。
老中医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你真的会配？”
陈凡将药包收好，点了点头。
“老先生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诊室。
老中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九转回阳丹……这方子，连我师父都没见过完整的。他一个年轻人，怎么会……”
他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桌前，却怎么也看不进书了。
而陈凡，已经回到了病房。
他将药包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灵石，握在手心。
“小雨，”他轻声说，“哥要给你配药了。你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陈雨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陈凡坐在床边，将灵石握在掌心，开始缓缓运转《太乙长生诀》。
一丝微弱的灵气从灵石中渗出，顺着他的经脉流入丹田。
他的手指轻轻捻动，将三味药碾成粉末，又以灵气为引，将药粉融合在一起。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半个小时后，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出现在他掌心。
药丸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九转回阳丹，成了。”
陈凡将药丸喂进妹妹嘴里，又给她灌了一口温水。
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十分钟后，陈雨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原本苍白的嘴唇也恢复了血色。
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有力。
“咳……”
陈雨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清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浑浊和疲惫。
“哥……”她开口，声音清亮，“我感觉……好多了。”
陈凡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多了就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李浩，王建国……”
他在心里默念。
“你们以为，靠几个臭钱就能拿捏我？”
“可惜，你们惹错人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陈凡！”
王建国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西装的人。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怨毒。
“你妹妹的后续治疗，李总说了，一分钱都不会出！你赶紧办出院手续，别在这里占着床位！”
陈凡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平淡：“王医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妹妹的病，已经好了？”
“好了？”王建国嗤笑一声，“你拿几包草药就能治好肾衰竭？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走到监护仪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监护仪，声音都在发抖，“她的各项指标……全都正常了？这怎么可能？！”
陈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医生，”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妹妹的病，是我治好的。你信不信，随你。”
王建国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王建国，语气平淡：“王医生，我妹妹的病，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可以走了。”
王建国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地盯着陈凡，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好……好你个陈凡！”他咬着牙，转身摔门而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雨靠在枕头上，看着哥哥的背影，小声说：“哥……”
“嗯？”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凡转过身，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哥说了，”他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坚定，“哥能保你活到八十岁。”
陈雨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害怕。
是安心。
陈凡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心中那块压了千年的巨石，终于彻底落下。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李浩，王建国，赵天翔……”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名字。
“这才刚刚开始。”
“你们以为，靠几个臭钱就能拿捏我？”
“可惜，你们惹错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江城的天，该换人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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