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谷的晨雾还裹着水潭的潮气,鸣人在医疗班的病床上躺了整整七天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手腕,那枚从雨地里捡回来的佐助的护额还好好套在上面,边缘被千鸟划出来的裂痕,像一道细小的伤疤,硌得他皮肤发疼。小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攥着刚熬好的汤药,看到鸣人醒过来,眼泪“啪嗒”一声就砸在了药碗里。
“你醒了就好,纲手大人说你胸口的伤口差一点就刺中心脏,再晚来半小时就救不回来了。”小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这七天几乎没合过眼,一直用掌仙术帮鸣人稳住伤势,指尖的血泡破了又长,连医疗忍者的白手套都被血浸透了。鸣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窗外飘进来的木叶樱花花瓣,想起佐助转身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一样疼。他没能把佐助带回来,他答应小樱的事,没能做到。
当天下午,纲手就带着自来也来到了病房。五代火影穿着红色的火影袍,手里还拿着刚签完的医疗改革文件,她把一叠厚厚的修行卷轴扔在鸣人面前,神色严肃:“现在的你,连开启状态二的佐助都打不过,更别说去大蛇丸的据点把他带回来了。我和自来也商量过,接下来的三年,你跟着他去忍界各地修行,把螺旋丸的进阶形态练出来,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把佐助接回木叶。”
鸣人盯着面前的卷轴,指尖反复摩挲着封面上“大玉螺旋丸”的字样,抬头看向自来也。那个总是叼着烟、爱往酒馆跑的好色仙人,此刻脸上没有半点吊儿郎当的神色,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小鬼,这三年我会带你走遍忍界的各个角落,教你控制九尾的查克拉,教你能保护同伴的忍术,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成为木叶最强的下忍。”
三天后,鸣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站在木叶的村口和小樱告别。小樱把一个亲手缝的医疗包塞到他手里,粉色的布面上绣着小小的木叶徽章,她看着鸣人手腕上那枚佐助的护额,认真地说:“鸣人,这三年我会跟着纲手大人学习医疗忍术,成为木叶最厉害的医疗忍者,等你和佐助回来的时候,我就能保护你们两个了。我等你们一起回木叶。”鸣人用力点头,把医疗包塞进背包最贴身的位置,转身跟着自来也,踏上了为期三年的修行旅途。
他们第一站去的是雨隐村边境的瀑布秘境。那里的查克拉浓度是普通地区的三倍,瀑布底下的深潭里,沉满了忍界大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忍具。自来也把鸣人绑在瀑布顶端的岩石上,让湍急的水流不断冲击他的身体:“想要控制九尾的查克拉,首先要让自己的身体能承受住狂暴的查克拉冲击,你要是撑不住,就直接掉下去喂潭底的鱼。”鸣人咬着牙,在水流里硬撑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浑身的皮肤都被水流冲得通红,连骨头缝里都泛着疼,却始终没喊过一句放弃。
半个月后,鸣人终于能在瀑布的冲击下稳稳站定,自来也开始教他修炼大玉螺旋丸。普通的螺旋丸只需要把查克拉压缩在掌心,可大玉螺旋丸需要同时凝聚三个螺旋丸的查克拉量,对查克拉的控制力要求极高。鸣人一开始根本掌握不好力度,每次凝聚查克拉都会直接炸伤自己的手掌,掌心的伤口好了又破,缠绷带的位置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瀑布边练习,练到掌心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也不肯停下,直到一个月后的清晨,他掌心的金色查克拉突然暴涨,一个比普通螺旋丸大两倍的金色光球稳稳浮在他的手里,把面前的巨石直接轰成了粉末。
接下来的两年多时间里,自来也带着鸣人走遍了忍界的各个角落。他们在砂隐村的沙漠里躲避过砂暴,在雾隐村的冰原上修炼过水下结印,在岩隐村的火山口旁,鸣人第一次成功引出了九尾的四尾查克拉,差点失去理智伤到自来也,最后靠着自来也的封印术才把狂暴的查克拉压下去。鸣人在旅途中见过忍界各地的战乱,见过流离失所的孤儿,也见过不同村子的忍者为了保护同伴拼上性命,他对“火影”的理解,早就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被所有人认可的英雄”,而是能让整个忍界都不再有战争的守护者。
第三年的春天,鸣人跟着自来也回到了木叶。站在木叶的村口,他看着眼前熟悉的火影岩,看着街道上跑过的木叶下忍,看着站在村口等他的小樱,三年的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他长高了半个头,金发比以前更亮,眼神里褪去了少年的莽撞,多了几分沉稳的力量。小樱冲过来抱住他,眼眶红红的,她这三年跟着纲手修行,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医疗忍者,连脸上的稚气都褪去了大半。
当天晚上,木叶的所有人都在一乐拉面馆给鸣人接风。伊鲁卡给他点了三份加双倍叉烧的拉面,鹿丸、丁次、牙他们围坐在旁边,每个人都在这三年里成长了不少,宁次成了上忍,鹿丸当上了中忍的小队长,丁次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吃零食的胖小子,他的蝶化忍术已经能轻松轰碎巨石。鸣人咬着热乎乎的叉烧,看着身边的同伴,看着窗外亮着暖光的木叶街道,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让佐助离开,他要亲自去大蛇丸的据点,把自己最重要的同伴,带回木叶的阳光下。
没人知道,晓组织的阴谋已经在忍界的暗处悄然铺开,一尾、二尾到七尾的抓捕计划已经完成大半,整个忍界的和平,已经走到了破碎的边缘。而鸣人这三年的修行,正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用自己的力量,守住他想守护的一切。木叶的风穿过拉面馆的窗户,带着樱花的香气,把属于火之意志的故事,吹向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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