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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arity

Chapter 18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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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Pola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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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天际从深邃的墨色转为轻柔的浅蓝。哈嘉尼与利基路在工作室的地板上醒来。尽管罗杰为他们准备了舒适的床铺,但长期在破漏房屋与野外生存的两人,依然无法习惯那过于柔软的触感,最终还是选择铺开毯子,睡在坚硬的地板上。

每当他们推开房门,迎接他们的总是热情的簇拥。数只机械式的猫狗会立刻奔向他们讨摸,发出细碎的机械运转声。这些「动物型机器」是罗杰引以为傲的技术结晶;事实上,亚历山卓与珀耳修斯当初能成功制造,也多亏了罗杰提供的大量技术支援。

早晨的体能训练结束后,罗杰十三岁的女儿萝丝会准时抵达工作室。她就像这群孩子的大姊姊,除了陪伴由希奈玩耍,更肩负起教导这两兄弟如何「在围墙内生活」的重任。

「萝丝,我们今天可以再玩捉迷藏吗?」由希奈期待地问。

萝丝温柔地笑了笑:「当然可以,但要等我教完哈嘉尼和利基路第六课的『礼仪』之后。今天的主题是餐桌礼仪,这对他们融入社会非常重要。」

由希奈虽然感到有些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好吧,我会当老师的助教,我是妳的小助手。」

为了融入墙内的生活,哈嘉尼与利基路必须学习这里的一切。从说话的方式、进食的规矩到社会的常识,每一天都排满了萝丝安排的课程。午餐过后,哈嘉尼有时会去找罗杰,配合手臂的实验检测,或尝试将「增幅器」安装到手臂上。若没有实验,两兄弟便会自主训练,或者四个孩子一起出门购物,学习墙内社会的运作。

萝丝得知他们之前为了躲避追捕而从市场「拿」走衣服和披肩后,特地带著他们回到那些店铺致歉。在萝丝的引导下,哈嘉尼、利基路与由希奈渐渐脱离了原本紧绷的生存模式,变得越来越快乐、善良,行为举止也越来越像一般的正常孩子。

半年时间匆匆流逝,他们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圣诞节。由于这天也接近利基路的九岁生日,大家便决定并在一起庆祝。那是快乐的一天,他们整天玩耍、听著各种节庆故事,并破例取消了当天的所有训练。

圣诞节后的隔天早上,训练结束后,哈嘉尼、利基路与由希奈走进罗杰的实验室。桌上摆放著大约十件罗杰能搜集到的武器。

「首先,我已经切断了亚历山卓和珀耳修斯与威廉电脑的联系。」罗杰神色凝重地说:「『希望』组织现在拥有了这台主脑,他们终究会追踪到你们。同时,这也代表你们再也无法与威廉的 AI 对话了。」

由希奈听完这番话,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对她来说,那不仅仅是 AI,那是她唯一能和父亲对话的方法。她低著头,小手紧紧抓著衣角,虽然懂事地没有哭闹,但那股落寞与难过让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她心中小小的世界缺失了一块。

罗杰轻叹一口气,接著解释道:「听著,『希望』组织的所有武器和载具都被系统锁定了。」罗杰解释道:「除非是经过登记身分的人,否则无法使用,因为动力源是由远处的发射塔提供的。哈嘉尼,你的右手因为能直接供电,所以不受此限;但利基路,你只能使用带有电池的装置,例如发光器、打火器,或者这个——动物型兵器关闭装置。」

利基路看著装置,惊讶地说:「我见过威廉叔叔用过这个!」

「没错,这是身为科学家能拿到的最高级武器。只要按下按钮刺入任何动物型兵器,它就会立刻使其失能。虽然这武器只能够对付动物型兵器,但不管是老虎型,甚至是最新研发的恐龙型也有效。」

听到甚至有恐龙型的兵器,两兄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罗杰补充道,这装置的电力仅够发射四到五次,但哈嘉尼的手臂可以透过接触为其充电;不过受限于输入功率,这需要几分钟的时间。随后,三人各领取了一个装置。哈嘉尼另外领取了一把只有他能够使用、且便于携带的小型手枪。罗杰则给了利基路一把车钥匙。

「这是一辆不记名的贵宾用实验车,我已经拆除了追踪系统。以后你可以开这辆车支援哈嘉尼。」

利基路兴奋地接过钥匙后,便迫不及待地和由希奈跑去试车了,连关于改良好的「狼爪」说明都没有听下去。

实验室内剩下哈嘉尼,罗杰看著那颗保存在钢化玻璃箱中的蓝色立方体,神色凝重地说:「这东西非常奇怪。外层玻璃的强度设计得恰到好处——它能防止自动破碎,但只要掉在地上,就会轻易碎裂。这没道理,除非它本来就是为了被『打破』而设计的。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威廉竟然能在几年内完成这种能量压缩简直是疯狂的天才。」

罗杰固然不能冒险直接打破原版,只好尝试模拟压缩了百分之一威力的试作型,想观察破碎后的反应。尽管这代表可能需要牺牲更多人作为材料,罗杰也只能以此安慰哈嘉尼,这在目前是唯一的路。哈嘉尼心中虽有不满与愤怒,却也只能把这些动力投入到更艰苦的训练中。

几个月后的深夜,罗杰神色激动地叫醒了兄弟俩。他成功将一千单位的电力压缩进五立方公分的立方体中。

他将哈嘉尼带入强化玻璃隔间,指示他左手拿著试作型增幅器,右手按在桌上,然后尽量在接近右手臂的位置摔碎增幅器。随著晶体破裂,内部的电力如脱缰野马般四散,一瞬间就消失了。

哈嘉尼似乎感觉到靠近手臂一侧的电力微微偏移了一下,但想一想也可能只是错觉吧。实验结束后,罗杰显得很失望,他什么也没说,只让两兄弟回房睡觉,随后落寞地独自回房。

一周后的早晨,哈嘉尼与利基路正在后院训练,萝丝、由希奈与狗狗则出门采购日常用品了。三名不速之客抵达了工作室——两男一女,身穿实验室的长袍。

利基路前去应门。那三人看见利基路时显得很惊讶,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罗杰只有一个女儿,与妻子也在分居中。那名女性成员偷偷拍下了利基路的照片,其中一名男子开口道:「我们是罗杰的同事,他请了快半年的长假,我们有点担心他的状况。」

利基路不知所措,跑去敲罗杰的房门却无人回应。他只好回到门口说:「罗杰叔叔正在辛苦研究,现在睡著了。」

三人带著满腹疑虑离开。利基路随后便回到训练中,很快就将这段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Log 18.1 - AJ-KYS的笔记 – 道具篇

哈嘉尼:步枪、手榴弹(1枚)、手枪、狼爪(R强化)、动物型兵器关闭装置。

利基路:闪光号(Flash)、发光器、斧头、短弓、长弓、箭(金属箭头)、狼爪(R强化)、动物型兵器关闭装置。

由希奈:木偶、小刀、发光器、动物型兵器关闭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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