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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arity

Chapter 19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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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Pola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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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从罗杰手中领回那把金属质感十足的车钥匙后,利基路对驾驶的热情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不满足于现状,甚至尝试动手升级车辆,为其加装了更坚固的装甲与防御设施。他将这辆强化后的实验车命名为「闪光号」——这是继之前的「电光号」被留在高墙之后,他为座驾取的第二个名字,也承载了他对「光」那份热衷的向往。

利基路总是主动载萝丝和由希奈去城里采购。有时候,他甚至为了开车载她们出门而提早结束训练,留下哈嘉尼一个人在后院默默完成剩下的锻炼。对利基路来说,操纵这台融合了尖端科技与防护性能的精密机器,远比枯燥的挥斧训练更具吸引力。

然而,工作室内部的气氛却与利基路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罗杰已经把自己反锁在实验室整整一周,除了偶尔出来拿取孩子们放在门口的三餐,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

直到这天,利基路刚载著采购完的两人回到家,哈嘉尼正坐在客厅翻阅旧时代的技术书籍。罗杰突然猛地推开门,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却异常激昂。 「过来!快跟我过来!」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两兄弟跟著他冲进了充满机油味的实验室。罗杰指著墙上巨大的显示萤幕,正播放著上周那次失败实验的纪录片段。「看仔细了,看这里。」罗杰将画面缩放到极小的一个点,并将速度调至近乎静止。

萤幕上,蓝色立方体碎裂的瞬间,强大的电力如预期般四散。但在慢镜头下,一个惊人的细节显现了:有几缕细微的电火花并没有随机飘散,而是像是受到磁石吸引般,精准地钻进了哈嘉尼右手臂的皮肤里。

「当时……我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哈嘉尼盯著萤幕,微微皱眉回忆。 「那点电量太微弱了,你感觉不到很正常。」罗杰兴奋地挥舞双手,「但这证明了我的猜想!打破它并不是毁灭,而是释放。真品的能量是实验品的一百倍,它会主动与你的手臂结合!」

尽管影片提供了科学证据,哈嘉尼与利基路依然感到强烈的不安。这毕竟是威廉叔叔留下的最后希望。两人私下商量后,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或许,我们该去寻找威廉叔叔那些被『希望』组织封锁的文件。那里一定有关于增幅器的纪录。」

罗杰对这个危险的想法感到惊讶,并告诉他们,在切断与威廉电脑的联系前,他已详细搜寻过威廉的网路却一无所获,纸本文件有线索的机会恐怕不高。

但哈嘉尼认为,未来迟早要对抗「希望」,他们必须跨出更大的一步去了解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凭著这几年的高强度训练,两兄弟有信心能照顾好自己,潜入「希望」大楼侦察并安全撤离。「我们终究要面对他们的。这几年的训练,我相信不是白费的。」最终,他们说服了罗杰并决定前往。

到了周末的深夜时分,利基路驾驶著「闪光号」在黑夜中疾驰。哈嘉尼与利基路独自行动,其他人则留在工作室。一小时后,抵达了巍峨的「希望大楼」。

两兄弟宛如暗影中的猎豹,熟练地避开监视器,一路攀升至 30 楼。他们轻松击昏了几名巡逻哨兵进入了实验室区域。他们花了约一个小时搜索 30 楼至 36 楼的所有实验室,却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继续往上。」哈嘉尼低声示意。

这里的守卫明显比下方强得多。利基路用斧背作为钝器,哈嘉尼则使用从守卫那夺来的电击棒,两人虽然感到有点吃力,但在互相配合下成功放倒了超过二十名守卫,一路搜过 37 楼与 38 楼。

来到 39 楼时,楼梯到了尽头,似乎只能透过电梯往更高层。不同于其他楼层布满小办公室,39 楼只有三间巨大的房间。哈嘉尼如法炮制,将右手按在门锁上大幅增加电力输出,使锁头因过载而失效开启。

他们进入第一间房,门上写著「迪高(Diego)」。里面塞满了科学文件,摆放得极其凌乱,有些文件写著「人型」并附有几张女性人型设计图。由于环境极度脏乱且散发著令人不适的恶臭,两人匆匆搜索后便转向第二间房。

这扇门上写著「莉莎(Lisa)」。与之前不同,无论哈嘉尼如何对门锁输出电力,都无法解开。两人只好放弃,转往最后一扇门。

这扇门没写名字,哈嘉尼成功破解。门一开,他们立刻发现这里存放著大量的装置与文件,上面印著威廉的名字——这显然是从威廉叔叔家被查扣过来的东西。他们快速翻阅文件与笔记,终于在一张便条纸上发现了亲笔字迹:

「压缩电力 > 86447 = 产生趋向性 = 主动转移到小黑,距离 < 一公尺」

哈嘉尼和利基路并不明白「小黑」代表什么,但直觉这就是关键资讯。看看时间,他们决定撤离。就在离开前,利基路瞥见桌角的一张照片,整个人僵住了。「哥……你看。」

照片里正是利基路本人。哈嘉尼接过照片,脸色瞬间铁青。他想起了一周前那三个自称罗杰同事的不速之客。利基路确定:「这是那时候被偷拍的……我们得快走!罗杰叔叔他们有危险!」

两人带著便条疯狂冲下楼,跳上「闪光号」全速驶回。

他们将车停在工作室附近,观察发现四周安静得不寻常。当他们从正门进入室内时,哈嘉尼立刻察觉到异样:往常总会跑来迎接、讨要摸摸的机械猫狗,一只都没有出现。

「不对劲,撤——!」

哈嘉尼大喊,两人立刻转身冲出大门。但已经太迟了,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早已在门外守候,数十把漆黑的枪口瞬间锁定了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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