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秘境探险
从南部荒漠到东海岸，横跨了大半个中部区域。
零米和潘丽莎一路风餐露宿，走走停停，花了整整七天时间才抵达东海岸。
当他们第一次看到大海的时候，零米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去……这就是海？"
他以前在鸡头山长大，见过最高大的东西就是鸡头山脉。从来没想过，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大的一片水——一望无际，碧波万顷，跟天连在一起，根本看不到边。
潘丽莎也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片刻，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别发呆了，我们来找秘境入口的。"
"好好好。"零米收回目光，"不过说真的，这海真大。不知道海对面是什么。"
"五华洲之外是蛮荒之地，据说有上古遗族生存。"潘丽莎说，"但那些都是传说，没人真正去过。"
零米点了点头，开始沿着海岸线搜索。
根据任务玉简上的信息，秘境入口位于东海岸的某个位置，具体在哪里需要自行探索。秘境的特征是：入口处有异常的灵气波动，且入口被某种阵法封印。
两人沿着海岸走了大半天，零米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扫描周围的灵气波动。
"这边没有……这边也没有……"零米嘴里念念有词。
"你能不能安静点？"潘丽莎走得额头都冒汗了，"你用神识探查的时候能不能闭嘴？"
"闭嘴的话我脑子转不动。我需要一个声音来配合思考。"
"你是人还是机器？"
"半个人半个……算了。"零米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AI"这个词，连忙改口，"反正我就是这个习惯，改不了了。"
就在这时，零米的神识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灵气波动。
"等一下！"零米停下脚步，"前面有一股灵气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两人加快脚步，翻过一座海蚀石崖，看到了一个隐蔽的海湾。
海湾不大，三面都是高耸的悬崖，只有一面通向大海。悬崖下方有一片沙滩，沙滩中央有一个微微发光的圆形印记。
"阵法印记！"零米蹲下来仔细观察，"这是一个上古封印阵法的残余。"
印记的直径大约三丈，刻在沙滩上，被海水冲刷多年，线条已经模糊不清。但灵气波动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秘境入口就在这下面。"零米判断道。
"怎么打开？"潘丽莎问。
"上古阵法……"零米盘腿坐在印记旁边，运转灵力仔细感应，"这个阵法用的是五行平衡原理。需要五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同时注入，才能激活。"
"那我们有麻烦了。"潘丽莎摇头，"我们是废灵根，五行灵力都弱，根本注不进去。"
零米想了想，然后嘿嘿一笑："谁说五行灵力弱的？"
他拉过潘丽莎的手，两人面对面坐下。
"纯阳灵力和纯阴灵力，加在一起是什么？"
"阴阳。"潘丽莎说。
"阴阳五行，阴阳生五行。"零米一本正经地说，"纯阳和纯阴是最极端的两种灵力，当它们交汇的时候，理论上可以衍生出五行的力量。"
"理论？你又从哪本书上看来的？"
"上古典籍《五行源论》，藏书阁第三排最底层，落了一层灰的那种。"
潘丽莎无语："你居然连那种冷门书都看？"
"修炼类的书看完了，就随便翻翻别的嘛。"
零米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纯阳灵力。同时，他拉着潘丽莎的手，感受她体内的纯阴之力。
阴阳两种灵力在他的引导下开始交汇。
丹田中，混沌灵根微微跳动。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丹田中散发出来，与潘丽莎体内的银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金色与银色交汇，竟然真的产生了五彩斑斓的光芒——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灵力如同细丝般从交汇点向外扩散。
"有戏！"零米大喜。
他将这些五行灵力引导着注入脚下的阵法印记中。
阵法印记开始发光。
先是微弱的闪烁，然后光芒越来越亮，五种颜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复杂的光网。
"轰——！"
沙滩中央，一个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的颜色不断变化，从金色到银色，再到五彩色，最终稳定为一种深邃的蓝紫色。
然后，光柱中缓缓打开了一扇门。
准确地说，是一扇由光构成的圆形入口。
门的另一边，是一条由灵光铺就的通道，通往未知的深处。
"秘境入口打开了！"零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潘丽莎也面露喜色，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你确定里面是安全的？"
"当然不确定。"零米嘿嘿一笑，"但秘境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的成语用得不错。"
"谢谢，我在鸡头山的时候跟村里的老秀才学过两年。"
两人站在秘境入口前，对视一眼。
"一起？"潘丽莎伸出一只手。
零米握住她的手："一起。"
两人踏入光门。
一股奇异的灵力包裹住他们的全身，然后视野天旋地转。
等视野恢复稳定时，他们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这是一个地下洞穴，穹顶高达数十丈，到处闪烁着各色灵光。洞穴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灵石，如同满天星辰。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古老的器物——残破的剑、破碎的丹炉、断裂的阵旗……
"这是……上古修士的遗迹？"零米瞪大眼睛四处打量。
"应该是。"潘丽莎捡起一把断剑，用灵力感应了一下，"灵力已经散尽，但材质不凡。是上古炼器师的作品。"
零米走到洞穴深处，发现了一面巨大的石壁。
石壁上刻满了文字和图案。文字是上古文字，零米勉强能辨认出一些——他在藏书阁看过不少上古典籍，虽然不是全部认识，但连蒙带猜能看个大概。
"这是……功法？"零米凑近石壁，一字一句地辨认。
"天地……之……力……归于……混沌……混沌……衍……五行……"
他越看越激动。
"丽莎！这是一篇上古修炼功法！讲的是混沌灵根的运用方法！"
潘丽莎走过来，但上古文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你看得懂？"
"差不多能看懂六七成。"零米快速辨认，"这篇功法讲的是，混沌灵根是五行灵根的融合体，能够同时驾驭五种五行之力。但因为混沌灵根太过于强大，所以无法被普通的灵根检测法器识别，会被误判为废灵根。"
"原来如此。"潘丽莎喃喃道。
"还有——"零米继续往下看，"混沌灵根还有一个特性：吞噬。它能吞噬各种异种力量，包括妖兽之力、天魔之力、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修为。"
"天魔之力！"潘丽莎想到了他们在南部荒漠的发现，"所以你能吞噬天魔核不是偶然，是混沌灵根的天赋能力！"
"对！"零米激动得双手发抖，"而且这篇功法里还记载了一种修炼方法——通过吞噬异种力量来提升修为，速度比普通修炼快十倍！"
"十倍？"潘丽莎也震惊了。
"不过也有风险。"零米的表情变得严肃，"吞噬太多异种力量的话，如果不能及时消化融合，会导致体内灵力紊乱，严重的话会走火入魔。"
"所以不能贪多。"
"对，得一步步来。"
零米把石壁上的功法内容全部记了下来——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一遍就能记住七八成。
石壁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此传承碎片仅含功法总纲。完整功法散落于五大秘境之中。集齐五块碎片，可合成混沌灵根的完整修炼之法。"
"五大秘境……"零米喃喃道，"看来这只是其中一块碎片。"
"够了。"潘丽莎说，"至少我们知道了混沌灵根到底是什么，也知道了怎么修炼。这比什么都重要。"
零米点点头。
他闭目感应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丽莎，你知道不知道，就刚才那一下，我涨了整整两层？"
"什么？"
"练气二十四层。"零米睁开眼，满脸不可思议，"阴阳交汇打开秘境的时候，我的修为从二十二直接跳到了二十四。"
潘丽莎也感应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果然也是二十四层。
"阴阳交汇的力量太强了。"潘丽莎说，"而且这个秘境里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待在这里，修为增长速度会更快。"
"那我们就多待一会儿！"零米立刻盘腿坐下。
两人在秘境中修炼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零米的修为从二十四层涨到了二十六层。潘丽莎也是一样。
这个速度简直骇人。
如果外界知道，怕是要集体崩溃。
三天后，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秘境。临走前，零米在石壁上留了一行字：
"废灵根二人组到此一游。混沌灵根不是废灵根，你们这些检测法器该升级了。"
潘丽莎看到这行字，嘴角抽搐了半天。
"你能不能不要在古迹上涂鸦？"
"这叫留下足迹，让后人知道我们来过。"
"后人看到只会觉得来过两个神经病。"
"那也是两个有修为的神经病。"零米理直气壮地说。
两人走出秘境，重新回到东海岸。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像话。
零米深吸一口海风，感慨道："丽莎，你说我们算不算运气好？"
"算。"潘丽莎难得坦率地说，"一路上有妖兽可以打，有天魔可以杀，还有秘境可以进。简直像是被安排好的。"
零米的表情微微一变。
被安排好的……
他想起了太上长老。
那个老头从一开始就不太正常——在收徒大典上力排众议收下他们，定了百日筑基的离谱目标，又在这个时候派他们下山历练，任务上的三个地点恰好对应了妖兽、天魔、秘境三种奇遇……
"丽莎。"零米看着远方，语气变得平静，"你说，太上长老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混沌灵根？"
潘丽莎沉默了片刻："我也有这个猜测。"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
"或许……因为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发现才有意义。"
零米想了想，笑了："也对。如果是别人告诉我混沌灵根有多厉害，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拼命修炼。自己摸索出来的，才知道珍惜。"
潘丽莎看着他的笑脸，心中一暖。
这个嘴贫的家伙，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好了。"零米拍了拍屁股站起来，"任务基本完成了。该回源泉宗了。"
"嗯。"
"不过回去之前……"零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东西，"还有一批天魔核没消化完呢。路上我慢慢吞噬，争取突破练气三十层。"
潘丽莎无语地看着他像个吃货一样把天魔核当零食吃，深深叹了口气。
跟了这么个队友，她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带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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