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Who Says a Live-in Son-in-Law Is Useless

Chapter 2 / 9

‹›

第2章

Who Says a Live-in Son-in-Law Is Useless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脖子上戴着一根粗金链子,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整个人金光闪闪,像个行走的金店。

这就是张富贵。

他看到王翠花进来,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翠花,你来了?来,坐我旁边。"

然后他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我,眉头一皱:"这是谁?"

王翠花深吸一口气,挽住了我的胳膊——这是她第二次主动碰我。

"张老板,"她微笑着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一百倍,"这是我老公,林大壮。"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老公?"张富贵笑得前仰后合,金链子在他脖子上晃来晃去,"翠花,你开玩笑吧?就这?穿得跟个村会计似的,你说他是你老公?"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

坐在张富贵旁边的是镇上的副镇长刘德发,他端着酒杯,眯着眼睛打量我:"翠花啊,不是我说你,你就算想拒绝张老板,也找个像样点的啊。这不是王家那个赘婿吗?出了名的废物,天天倒尿壶那个。"

另一个做粮油生意的老板赵大宝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张老板,你跟一个废物较什么劲啊,哈哈哈哈……"

王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挽着我胳膊的手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屈辱。

说实话,我也有点紧张。毕竟我这辈子没跟这么多"大人物"坐在一个房间里过。

但我不屈辱。

真的。被嘲笑这种事,我经历太多了,已经免疫了。

我看着张富贵,平静地说:"张老板,我是翠花的老公,这是事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民政局查我们的结婚证。"

包间里又安静了。

大概没人想到,我这个"废物"居然敢说话。

张富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林大壮?听说你在王家倒尿壶?"

我点点头:"对,我倒尿壶。"

"一个月零花钱五百?"

"对,五百。"

"骑二手电动车?"

"对,二手的,刹车不太灵,但还能骑。"

张富贵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哈哈哈哈,翠花,你听到了吗?他自己都承认了!一个倒尿壶的废物,一个月五百块零花钱,骑二手电动车,你跟我说他是你老公?你是在侮辱我张富贵的智商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王翠花说:"我告诉你王翠花,今天你给我个准话,跟不跟我?跟我,你爸的建材店我保了,再给你买辆宝马;不跟我,明天你爸的店就关门!"

王翠花的脸瞬间白了。

她知道张富贵说得出做得到。在这个小地方,有钱人就是天。

她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叹了口气。

本来不想多事的。但毕竟是我老婆——虽然有名无实,但好歹领了证。而且,她刚才挽着我胳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

一个女人,在最无助的时候,能想到的人是我。虽然我只是个挡箭牌,但这说明……我至少还有点用。

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王翠花身前。

"张老板,"我看着张富贵,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刚才说,要让我岳父的建材店关门?"

张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嗤笑:"怎么?你不服?"

"不是不服,"我摇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你凭什么?"

"凭什么?"张富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我张富贵在县城建材圈说一不二!就凭我身家几千万!就凭你就是个倒尿壶的废物!"

我点点头:"哦,这样啊。"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我存了三年,从来没拨过。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女声:"少爷?您终于打电话来了!"

包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少爷?

谁是少爷?

我看着张富贵震惊的脸,淡淡地说:"帮我查一个人,张富贵,县城做建材批发的。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公司的财务状况、合作伙伴、银行贷款……所有的一切。"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恭敬了:"是,少爷!十分钟之内给您答复!"

我挂了电话,看着张富贵。

他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又从白色变成了青色。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笑了笑,说:"我?我是倒尿壶的废物啊。你刚才说的。"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刘德发副镇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装,接着装!林大壮是吧?你以为找个人演双簧就能吓住张老板?我告诉你,张老板什么场面没见过?还'少爷'?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

赵大宝也跟着起哄:"就是!张总,别理他,一个倒尿壶的废物,能有什么背景?我看他就是故意装腔作势!"

张富贵被他们一鼓动,也觉得我是在装腔作势。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指着我说:"好小子,敢耍我!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岳父的店明天就关门!"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王翠花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林大壮,你……你刚才那个电话,是真的假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过了大约五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刚才那个号码回过来的。

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干练的女声:"少爷,张富贵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我看了一眼张富贵,他的脸色又变了。

"说。"

"张富贵,男,48岁,县城富贵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但实际到位资金只有两百万。目前公司负债一千二百万,其中银行贷款八百万,民间借贷四百万。公司最近三个月没有一笔进账,供应商已经停止供货,员工工资拖欠了两个月。"

包间里鸦雀无声。

张富贵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继续。"我说。

"另外,张富贵个人名下有三套房产,其中两套已经抵押给银行。他去年以妻子治病为名,向民间借贷了三百万,但实际上他妻子去年三月就已经去世,这笔钱的去向不明。初步调查,这笔钱可能被他用于赌博和……包养情人。"

"噗——"包间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刘德发副镇长。他笑了一半,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张富贵的脸从白变成了紫,又从紫变成了黑。

"你……你胡说!"他指着电话,声音在发抖,"你是谁?你凭什么调查我?我要报警!"

电话那头的女声不慌不忙地继续说:"还有,张富贵的公司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近三年累计偷漏税款约两百三十万。另外,他涉嫌合同诈骗,去年以虚假工程为名,骗取了三家小公司的保证金共计一百五十万。目前这三家公司已经准备联合起诉。"

张富贵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身后的跟班赶紧扶住他:"张总!张总你没事吧?"

张富贵推开跟班,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我收起手机,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刚才说了,我是倒尿壶的废物。"

然后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张老板,你刚才说,要让我岳父的建材店关门?"

张富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那是开玩笑……"

"开玩笑?"我笑了笑,"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跟我开玩笑了。尤其是拿我家人开玩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给我岳父道歉。然后,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老婆。再然后,把你欠供应商的钱、欠员工的工资,都还了。做得到吗?"

张富贵的嘴唇在发抖。

他看了看包间里的其他人,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不,是看着我。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低头,他就完了。

电话里说的那些事,只要有一件被捅出去,他就得坐牢。

"我……我道歉……"他咬着牙,转向站在角落里的王百万——我岳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正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王……王哥,对不起,我刚才是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张富贵的声音都在发颤。

王百万懵了。

他看看张富贵,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他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又看向张富贵:"还有呢?"

张富贵赶紧说:"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骚扰翠花了!不,我以后连青云镇都不来了!"

"欠的钱呢?"

"还!我一定还!明天就还!不,今天就还!我回去就凑钱!"

我点点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是听到还有人说你欠钱不还,或者骚扰我老婆……"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张富贵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然后他连酒席都不吃了,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假的?"

"林大壮?他不是废物吗?怎么……"

"刚才那个电话也太猛了吧?连张富贵偷税漏税都查出来了?"

"这林大壮到底什么来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好奇,还有恐惧。

我没理会他们,转身看向王翠花。

她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她张了张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说:"我是你老公啊。结婚证上写着呢。"

她还想说什么,王百万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大壮!大壮!你跟爸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个电话……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想了想,说:"爸,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帮忙查了点资料。"

"朋友?什么朋友能查这么多?"王百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张富贵偷漏税都知道?这哪是朋友啊,这是神仙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

那天的酒席,我成了焦点。

以前都是别人嘲笑我,现在是别人巴结我。

镇上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端着酒杯过来跟我套近乎。

刘德发副镇长端着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林先生,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啊。来,我敬您一杯!"

赵大宝也凑过来:"林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在青云镇,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还有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女老板,扭着腰走过来,抛了个媚眼:"林先生,你看我家那闺女,今年刚毕业,你能不能帮着安排安排?"

我一律微笑应对,不拒绝,也不答应。

王百万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那表情,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王翠花一直坐在我旁边,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酒席散了之后,我们一家人回家。

一路上,王百万都在激动地念叨:"大壮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爸以前对你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以后家里的事,你说了算!"

岳母也一改往日的冷淡,笑着说:"大壮啊,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小舅子王虎更是凑过来,一脸谄媚:"姐夫,你那朋友还缺人不?我去给你朋友打工行不行?"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

人性就是这样,你弱的时候,所有人都踩你;你强的时候,所有人都捧你。

我早就看透了。

回到家,王百万非要让我坐主位,给我倒茶、递烟,忙前忙后。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家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三年了,我在这个家里像条狗一样活着,现在就因为一个电话,他们就把我当祖宗供着。

这世界,真讽刺。

晚上,我回到房间——没错,我终于有房间了,以前我睡客厅沙发,现在王百万把主卧让给了我和王翠花。

王翠花坐在床上,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说:"林大壮,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我愣了一下:"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帮谁?"

"可是……"她低下头,"我以前对你那么差……你不恨我吗?"

我想了想,说:"恨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我不容易?"

"嗯,"我点点头,"你爸把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心里肯定不舒服。换了谁都会不舒服。你对我冷一点,也正常。"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你是不是傻?"她哭着说,"我那么对你,你还替我说话……"

我笑了笑,说:"我不是傻,我是懒得记仇。记仇多累啊,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吃两碗饭。"

她被我逗笑了,一边哭一边笑,样子有点滑稽。

"林大壮,"她擦了擦眼泪,认真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她,想了想,说:"你真想知道?"

她用力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她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我说,"我亲生父母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左手手腕上有个胎记,可能是他们留下的。"

我伸出左手,给她看手腕上的叶形胎记。

"那今天那个电话……"

"那个号码,是我三年前收到的一条短信里的,"我说,"短信只有一句话:'遇到任何困难,打这个电话。'我存了三年,今天是第一次打。"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谁给你发的短信?"

"不知道,"我摇摇头,"号码是陌生的,我回拨过,打不通。"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所以……你也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对,"我苦笑了一下,"我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也可能是某个富豪失散多年的儿子,也可能……就是个普通人,那条短信是发错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今天帮了我,谢谢你。"

我笑了笑:"夫妻之间,说什么谢。"

她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那……今晚你睡床上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不用了,我睡沙发就行。"

她抬起头,有点意外:"为什么?"

"你还没准备好,"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不想趁人之危。等你哪天真心接受我了,再说。"

她看着我,眼里的泪光又闪了一下。

然后她点点头,轻声说:"好。"

那天晚上,我睡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生活要变了。

那个电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涟漪的尽头,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预感——我的人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淡了。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