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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irth in the Primordial: Haotian

Chapter 14 /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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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Rebirth in the Primordial: Hao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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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宝殿矗立于九天云海之巅,殿宇通体由昆仑仙玉筑成,飞檐翘角缀满夜明珠,流光溢彩。殿内祥云缭绕,瑞气千条盘旋不散,金龙玉凤虚影隐现,仙乐缥缈轻扬,尽显三界共主的威严气象。

玉皇昊天端坐于盘龙宝座,面容威严,目光澄澈,身旁瑶池金母凤冠霞帔,气质雍容,二人正凝神商议天庭完善建制、招揽三界仙卿、规整诸天秩序的要事,殿内气氛肃穆而郑重。

正当二人谈及天庭兵力排布、仙职分工的关键之处,殿外忽然传来天门将洪亮而恭敬的通传之声,穿透层层祥云,直入殿内:

“启禀陛下,玄都大法师、燃灯道人、多宝道人三位仙长驾临,现已至凌霄殿外,请求觐见!”

听闻此报,昊天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之光,自己亲自到三清洞府请援兵没有白跑,当即起身,伸手虚扶一旁瑶池,语气难掩欣喜:

“三位仙长竟来得如此及时,真是天助天庭!”

瑶池亦是面露笑意,微微颔首,二人顾不得端坐帝后之位,双双快步走出凌霄宝殿,亲自迎接。

要知玄都大法师乃太上老君亲传弟子,道行深厚,深得道门真传;燃灯道人修为高深,早已窥得混元境门径,威望极重;多宝道人身怀通天教主绝学,法宝无数,战力卓绝,三人皆是道门顶尖大能。

此番他们奉三清法旨前来相助天庭,无疑是为征伐北海鲲鹏、夺回河图洛书增添了绝顶助力,昊天怎能不喜。

殿外祥云之上,三位仙长分立而立,气度各异。

玄都大法师一袭素白道袍,面容清癯,气息内敛,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寻常老道的模样,但若有精通望气之术的修士在此,便会惊骇地发现,这老道周身隐隐与天地大道共鸣,呼吸之间便有丝丝缕缕的先天之气流转。

他乃人教教主太上老君的唯一亲传弟子,道行深不可测,平日里深居八景宫,极少插手洪荒事务。此番若非妖族天庭余孽作乱、牵扯到圣人层面的博弈,他也不会轻易出手。

燃灯道人立于玄都右侧,身量高瘦,面容古拙,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世间万法。他本是紫霄宫中听道的三千客之一,与原始天尊、太上老君等圣人同辈论交,辈分之高,在洪荒之中屈指可数。

后来拜入阐教门下,成为原始天尊座前弟子,虽名义上是弟子,实则原始天尊对其亦颇为礼遇。

他身上披着一件灰扑扑的道袍,看似毫不起眼,但若有识货之人在此,便会认出那是以洪荒异种“虚空蚕”所吐之丝织就的至宝,名曰“混元衣”,可抵御诸般法术神通。

多宝道人则站在最外侧,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浓眉大眼之间自有一股豪迈之气。他是截教教主通天教主的四大亲传弟子之一,在截教之中地位尊崇,掌管着分宝岩上无数灵宝的出入之数,故而得了“多宝”之名。

此人修为虽不及玄都与燃灯那般深不可测,但胜在根基扎实、法力雄浑,加之身怀数十件威力不俗的灵宝,真正动起手来,便是寻常大罗金仙也要退避三舍。

见昊天与瑶池亲迎,三人连忙拱手行礼,礼数周全。

昊天连忙上前扶起,连声客套,携着三位仙长的手一同步入凌霄宝殿,尽显礼遇。

入殿后,昊天当即命仙官奉上瑶池琼浆、蟠桃园奇珍异果,又令仙娥执扇侍立,宾主依次落座,省去繁文缛节,当即直奔正题。

昊天面色一正,抬手示意殿内仙官退至两侧,沉声道:

“三位仙长远道而来相助,朕感激不尽。如今北海鲲鹏妄自尊大,窃走镇界至宝河图洛书,盘踞北海兴风作浪,扰乱三界秩序,藐视天庭威严,朕决意发兵征伐,夺回至宝,震慑三界,不知三位仙长有何高见?”

玄都大法师率先开口,声音沉稳:“陛下,鲲鹏盘踞北海多年,法力强横,又借河图洛书之力掌控北海水汽,不可轻敌。吾等奉师尊法旨前来,愿助陛下一臂之力。”

燃灯道人抚须颔首,补充道:“河图洛书乃先天至宝,鲲鹏虽窃据,却未能完全掌控,吾等联手,必能一举破敌。”

多宝道人亦应声附和,愿以自身法宝布阵,困住鲲鹏身形。

昊天闻言大喜,当即与三人细细商议出兵时日、阵法配合等细节,殿内仙乐渐息,唯有筹谋大计的话语声回荡,一场针对北海鲲鹏的征伐大计,就此在凌霄宝殿内敲定。

四人计议已定,次日晨曦微露,昊天辞别瑶池瑶池仙官,与玄都大法师、燃灯道人、多宝道人三位同道一同启程。

四人踏祥云,起罡风,刹那间便离开天庭凌霄宝殿,化作四道流光直奔北冥险地。一路风云变幻,脚下洪荒山川万里疾驰,不过半柱香功夫,便踏入了那片幽暗深邃、死寂无波的北冥海域。

四人踏入北冥幽暗海域后,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齐齐展开自身神识,化作四道无形神念,如同天罗地网般横扫整片死寂汪洋。

北冥海域广袤无垠,玄冰迷雾厚重如墙,不仅遮蔽视线,更能阻隔神识探查,寻常仙神神识入内,顷刻间便会被寒气侵蚀,消散于无形。

昊天四人皆是准圣修为,又身怀道门至宝,神识方能勉强穿透迷雾,可即便如此,搜寻之路依旧艰难万分。

海面之下暗流涌动,寒渊万丈,随处可见万年不化的玄冰与陨落的上古妖兽骸骨,死气与寒气交织,让妖师宫的踪迹愈发难寻。

四人一路疾驰,不敢停歇,饿了便吞服仙丹补充法力,倦了便以神识相互警醒,足足寻觅三天三夜,踏遍北冥大半海域,终于在北冥最深处、寒气最凛冽之地,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先天灵宝气息,寻到了那座彻底隐于玄冰迷雾之中、尘封许久的上古宫阙。

这座宫阙便是妖师宫,自远古龙汉大劫落幕,鲲鹏便抢占这片北冥汪洋,将其作为自己的修行根基,自此称雄洪荒天地,成为妖族举足轻重的上古大能。

妖师宫并非寻常宫宇,而是鲲鹏耗费亿万年心血,亲手祭炼的镇域重宝,其本体乃是一块先天混元神冰,诞生于鸿蒙初开之际,蕴含极致寒冰道韵。

鲲鹏将其带回北冥后,日夜以自身妖力温养,又陆续融入数件先天灵宝的核心禁制,历经无数次打磨祭炼,此宫威力早已堪比顶级先天灵宝,攻防兼备,堪称鲲鹏手中第一至宝,远胜寻常妖族圣器。

远远望去,妖师宫宏伟华丽,气象万千,玉-柱雕龙,飞檐翘角,周身萦绕着玄冰神光,气势恢宏丝毫不逊于天庭凌霄宝殿。

巫妖大战那场惊天浩劫后,妖族天庭覆灭,帝俊、太一身陨,鲲鹏趁乱盗取妖族镇族至宝河图洛书,一路仓皇逃回北冥,自此便紧闭宫门,断绝与外界一切往来,独自在宫中潜心参悟河图洛书中的无上奥秘,试图借此突破修为,重现妖族昔日辉煌。

昊天望着眼前隐匿在迷雾中的妖师宫,神色愈发肃穆,他深知鲲鹏性情桀骜,实力强横,此番前来讨要河图洛书,绝非口舌之争便能解决。

他当即抬手示意玄都大法师、燃灯道人、多宝三人立刻隐匿身形,收敛周身气息,藏身于云端暗处,切勿打草惊蛇。

安排妥当后,昊天才孤身一人,脚下祥云缓缓挪动,缓步走到妖师宫正门前,周身天帝威压悄然散发。他不再犹豫,抬手祭起后天功德至宝量天尺。

此尺看似古朴无华,尺身却有混沌气流缓缓流转,厚重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带开天辟地的无上功德之威,寻常法宝遇之即碎。

昊天握紧量天尺,倾尽自身法力,狠狠朝着妖师宫的护宫大阵砸去。

只听“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片北冥海域都为之震颤,护宫大阵灵光瞬间涣散,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周遭的玄冰纷纷碎裂炸裂,显然受创极重,阵法根基已然动摇。

此时的妖师宫内,鲲鹏正端坐于云床之上,双目紧闭,全身心投入参悟河图洛书,周身黑白阴阳二气环绕,沉浸在大道奥秘之中,对外界之事毫无察觉。

忽感护宫大阵遭人重击,一股强横力量直逼心神,他瞬间从参悟状态中惊醒,心神剧震,又惊又怒,一股滔天戾气自体内爆发。

他盘踞北冥多年,闭关不出,早已成为洪荒禁地,从未有人敢擅闯此地,更无人敢出手攻击妖师宫,挑衅他这位活过龙汉大劫的上古妖师。

鲲鹏怒不可遏,当即起身,脚下妖风骤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芒,瞬间冲出宫外,要将挑衅者碎尸万段。

“砰!”

一声巨响,北冥海面巨浪掀天,万丈玄冰轰然炸裂,一道身着灰袍、面容冷峻的身影破空而出,周身散发着上古妖圣的威压,正是鲲鹏。

他抬眼望去,只见宫门前立着一位身披九龙帝袍、头戴平天冠的身影,正是天庭天帝昊天。昊天头顶悬着聚仙旗,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脚下祥云缭绕,尽显天帝威仪,手中握着那柄刚砸毁护宫大阵的古朴量天尺,气势凛然。

昊天见鲲鹏现身,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拱手行礼,语气平和道:“鲲鹏道友,好久不见。”

可鲲鹏却全然不将这份礼数放在眼里,眼神倨傲无比,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在他眼中,昊天依旧是紫霄宫中那个不起眼的道童,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他冷声呵斥:“昊天,你不在天庭安坐,享天帝之福,偏偏来我北冥妖师宫撒野,究竟意欲何为?”

昊天被直呼其名,又遭这般轻视,心中已然震怒,可他深知此刻不宜冲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却带着天帝威严开口:“朕今日前来,并非寻衅,而是想与道友讨要一件事物。”

鲲鹏闻言,心中顿时一紧,暗自提起警惕,猜测昊天定然是冲着河图洛书而来,可他面上依旧故作镇定,挑眉问道:“哦?不知道友想要何物?我北冥偏僻之地,未必有天帝看得上的宝物。”

昊天目光直视鲲鹏,语气坚定道:“朕知晓,上古妖皇帝俊的河图洛书,早已在巫妖大战后落入道友手中。此二宝乃是天庭镇天至宝,承载妖族残存气运,更关乎朕重炼周天星辰大阵、稳固天庭秩序的大计。不如道友将河图洛书交出,与朕结一段善缘,朕可承诺,保你在北冥永享太平,无人敢来侵扰,如何?”

鲲鹏闻言大惊失色,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夺得河图洛书后,便以妖族上古秘法蒙蔽天机,隐藏宝物气息,本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洪荒之中无人知晓,没想到昊天竟一清二楚,连细节都了如指掌。

他脸色瞬间骤沉,眼中杀机毕露,强横无匹的准圣威压轰然爆发,如同潮水般死死锁定昊天,周身寒气愈发凛冽,厉声喝道:“哼!一派胡言!那河图洛书乃是妖族重宝,贫道连见都未曾见过,怎会在我手中!昊天休要血口喷人,污蔑于我!”

昊天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之色,冷声道:“鲲鹏道友,事到如今,你不顾面皮,执意抵赖,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区区道童,也敢在老祖面前放肆!”

鲲鹏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当年紫霄宫中,你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小厮,如今仗着天帝之位,便敢对老祖指手画脚。今日老祖便废了你这天帝之位,打碎你的傲气,让你知道,什么是上古大能的威严,什么是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鲲鹏不再保留,摇身一变,直接现出上古鲲鹏真身。只见一只遮天蔽日的巨鹏横空出世,双翅一展,如同垂天之云,瞬间遮蔽整个北冥上空,天地瞬间变得黑压压一片,压抑得让人窒息,一股荒古凶气弥漫四方。

巨鹏伸出一双漆黑如墨、锋利无比的利爪,带着撕裂苍穹、破碎星辰之威,带着呼啸寒风,狠狠朝着昊天抓去,欲要将其一爪撕碎。

昊天冷哼一声,丝毫不惧,指尖轻轻一点,头顶的聚仙旗瞬间绽放万道金光,金光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光幕,护住周身。鲲鹏利爪落下,重重砸在金光之上,光幕剧烈震颤,昊天身形不由一晃,后退数步,体内法力翻涌。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握紧量天尺,倾尽自身天帝法力与开天功德之力,朝着鲲鹏真身狠狠砸去,功德金光与妖力碰撞,迸发出耀眼光芒。

鲲鹏见状,怪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不错,倒还有两下子,不枉鸿钧封你为天帝!”他张口一吐,妖师宫凌空飞起,悬于头顶,化作一道坚固屏障护身,同时双手掐诀,祭出河图洛书,两件至宝悬浮半空,黑白阴阳二气交织流转,演化出浩瀚无边的河洛大阵,稳稳抵挡量天尺的攻势,两股力量相持不下,虚空都为之扭曲。

“三位道友,现身吧!”昊天大喝一声,声音传遍整片北冥。

藏在云端暗处的玄都大法师、燃灯道人、多宝道人当即不再隐匿,齐齐飞身而出,四人站位巧妙,呈合围之势,将鲲鹏团团围住,断了他的退路。鲲鹏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错愕与愤怒,他万万没想到,昊天竟暗藏帮手,而且这三人个个都是准圣修为,实力不容小觑。他怒喝一声,周身妖力鼓荡,化作无边汪洋,凛冽寒风裹挟着滔天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四人狂涌而来,欲要冲破合围之势。

昊天四人皆是道门精英,背后有圣人撑腰,手中又各持至宝,自然毫无惧色。眼见鲲鹏动了杀心,四人也不再客气,纷纷祭出自身法宝,各显神通,全力抵御风浪攻势,一场惊天大战就此爆发。

“几个乳臭未干的小辈,也敢到我北冥撒野!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上古妖师的手段,让你们有来无回!”

鲲鹏狂啸一声,声音震彻九霄,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妖师宫四周的三百六十五座先天冰岛同时爆发出无边神光,神光直冲云霄,与域外洪荒星空遥相呼应,瞬间引动星辰之力,三百六十五道太古星辰之光垂落而下,璀璨夺目,笼罩整个北冥汪洋,天地间星光璀璨,却又杀机四伏。

“不好!是周天星辰大阵!”昊天四人大惊失色,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鲲鹏竟以先天冰岛为基、太古星辰为引,布下了当年妖族天庭的护族大阵,此阵威力无穷,蕴含星辰大道,极难破解。

星光笼罩之下,鲲鹏挥手间引动北冥巨浪,无数由玄冰凝聚而成的冰龙、海兽破海而出,嘶吼着扑向四人,凶戾无比;遥远天际,更有一颗颗星辰化作陨石,如同暴雨般密集砸落,威力惊人,整片北冥海域都陷入毁灭般的动荡之中。

燃灯道人不敢怠慢,头顶瞬间浮现一亩庆云,庆云之上托着灵柩灯,灯光摇曳,霞气浮沉,散发着幽冥道韵,手中祭出先天灵宝乾坤尺,灵光流转,抵挡星光与兽潮的双重攻势;

玄都大法师顶上三朵白莲缓缓绽放,清净道韵弥漫,手持乾坤图,图中阴阳二气盘旋游走,演化天地乾坤,牢牢护住周身,抵挡陨石砸落;

多宝道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手中握着先天乾元宝剑,剑气冲天,凌厉无比,不断粉碎袭来的星辰与冰兽,可他修为稍弱,已然有些吃力。

鲲鹏大笑不绝,笑声中满是狂傲,斗转星移之间,他掐动法诀,庞大的妖师宫缩至几寸大小,托于掌心,操控愈发灵活。他再次显化完整真身,巨鲲翻涌于万丈汪洋之中,掀起滔天巨浪,大鹏翱翔于九天之上,操控星辰之力,两大分身同时御使妖师宫,裹挟无量星光,反复朝着四人砸去,攻势狂暴无比,威力无穷,压得四人节节败退。

昊天心中暗暗叫苦,脸色愈发凝重,本以为巫妖大战后,鲲鹏元气大伤,修为大跌,是可轻易拿捏的软柿子,自己联合三位道门准圣,又有至宝在手,定能轻松拿下鲲鹏,夺回河图洛书。

谁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鲲鹏身为活过龙汉大劫的上古大能,底蕴深厚,实力之强,远超众人预料。四人联手对抗,竟也只能苦苦支撑,渐渐落入下风,毫无还手之力。多宝道人修为在四人中最弱,此刻更是气息紊乱,法力不继,额头冷汗直流,周身灵光黯淡,眼看便要支撑不住,随时可能被星光与兽潮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鲲鹏那酣畅淋漓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咽喉一般,脸上满是错愕与惊诧。

虚空之中,仙音袅袅,无量清辉洒落,苍穹裂开一道金光门户,玉-柱支撑,祥云环绕,两位仙女分列左右,一舞花雨,一唱仙乐,妙音涤荡乾坤。

一座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自金光中缓缓降下,紫金光辉横贯虚空,玄黄之气洒落,万里北冥冰山融化,冥海蒸腾,无数妖物瞬间化为飞灰。河图洛书被宝塔神光定在半空,动弹不得;鲲鹏布下的周天星辰大阵,在圣人先天至宝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自身更被禁锢于虚空之中,浑身法力凝滞,无法施展分毫。

原来,洪荒诸圣神念早已降临北冥,默默观照此战。老子见昊天四人落入下风,恐道祖亲封的天帝有失,难以向道祖交代,当即出手,以天地玄黄玲珑塔镇压战局。

昊天心中一松,对着玲珑宝塔躬身行礼:“多谢太清圣人庇护!”

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当即催动法力,祭起量天尺,狠狠砸向失去法力支撑的妖师宫。“轰隆”一声巨响,虚空破碎,涟漪扩散,妖师宫被一击打退。此宫乃是鲲鹏心神寄附之宝,受此重创,鲲鹏当即狂喷鲜血,脸色惨白。

燃灯见状,厉声大喝:“诸位道友,速速出手!”灵柩灯灯光暴涨,绿色鬼火阴森幽暗,一道绿光带着无上威力,砸向鲲鹏背脊。

“啊——!”鲲鹏发出一声凄厉惨嚎,怒目圆睁,“燃灯!昊天!此仇不共戴天,老祖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深知有太清圣人撑腰,自己今日已无胜算,再斗下去,只怕连性命都要丢在此处。鲲鹏咬牙狞笑,厉声道:“昊天,你们不是想要河图洛书吗?老祖给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要灵宝,还是陪我拼命!”

说罢,鲲鹏毅然壮士断腕,掐动法诀,将河图洛书向高空猛地一抛。两件先天灵宝化作两道流光,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要消失在天际。

“鲲鹏你敢!”

昊天大喜,怒吼一声,纵身便追。他此行目的本就是河图洛书,至于鲲鹏,他根本无意死拼。

抛出宝物的瞬间,鲲鹏身形一晃,化作大鹏真身,双翅一展,遮蔽九万里虚空,不顾一切向外逃窜。玄都、燃灯、多宝三人因追宝微微一愣,稍一犹豫,便给了鲲鹏突围之机。

鲲鹏忍痛狂奔,霎那间便消失在北冥迷雾之中,再想追击,已然来不及。

昊天成功截住河图洛书,手握两件至宝,心中狂喜。四人不再追击,当即调转云头,返回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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