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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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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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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女孩所说的柏司令便是柏承君。

这柏承君本是辽宁省辽阳县人。因在东北打死人,逃案到和县。投奔东北老乡,时任和县县长王殿之和驻乌江的县常备队队长王敬涛、王敬荣(驻西埠的县常备队队副)弟兄俩。后来摇身一变,跻身县常备队,成了常备军人。

不久,抗日战争爆发,所谓乱世出英雄,乱世也会出魔鬼。柏承君与王敬涛、王敬荣等人互相勾结,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以抗日为名招兵买马抢枪抢钱,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后来又被驻古河镇五区专员兼保安司令赵凤藻(安徽省第九区行政督察专员兼少将保安司令)收编,先后担任国民党皖东地方部队十纵队的支队长、副司令、司令等职。手下仍然拥有武装部队3000之众。凡属柏承君管辖的十纵队防区,一时商不能旅,农不能耕,群众怨声载道。

侦缉说:“看到有个男子从这里经过没有?”

小女孩说:“我给小姐打扫卫生没有看到什么人。”

侦缉人员听说沈小姐被柏司令喊去喝花酒,便不敢进入沈小姐闺房搜查,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儿,便离开了妓院,又往别处搜查去了。

等到侦缉人全部走远了,小女孩先让李书记从床底下爬出来,又让李书记躲在后窗不要走,手里拿着抹布,打开后院小门,假装擦拭后门,前前后后瞅了一会儿,便向李书记招招手,示意李书记可以离开了。”

李书记回到周岗抗日根据地不久,再一次潜入古河收集敌人情报后,便把这个救自己的小女孩偷偷的带回到周岗根据地,本想送小女孩回家,经了解,小女孩不是本地人,影影绰绰的记得在家门口大路旁一棵大槐树下玩,突然被一个女人抱上马车离开了家,后来跟着那个抱自己的女人好像是走进一个很长很长的绿色车箱,再后来就是有时走路,有时坐车,七转八转历经三四天,便来到了古河这个地方,其它什么都记不得了。于是便被李书记送去张家山小学读书,解放后当了老师。

过去,李小梅每当提及自己的父亲历史上因与妓女有关联而被批斗时,就感到如掉进了万丈深渊,有万劫不复之地。李小梅没有想到自己最崇拜最信赖的父亲不仅到妓院,还介绍妓女当干部,这叫李小梅感情上怎么能受得了,整日躲在房里以泪洗面,再也无颜见人,父母想向李小梅解释,李小梅总是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人家是调查了的,赵老师是妓院出身,怎么假的了?再说把妓院妓女送去新四军办的学校读书怎么解释?在妓院里生活却说不是妓女,谁会相信?李小梅不愿听父母的解释,不愿与父亲多说一句话,父女在路上遇到了也如陌生一样,李小梅看都不原看父亲一眼。

自从父亲被下放农村住牛棚接受劳动改造,李小梅的母亲也随父亲去了农村。李小梅一人住在家,父母让李小梅也同去,李小梅说,我死了都不会跟你们去,我丢不起这份人。后来开展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李小梅便独自来到童圩生产队。

李小梅听了甄新民父亲与赵老师认识经过讲述,不禁感激地对甄新民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又长长嘘了一口气说:“没有想到我父亲真的是受冤枉的,我们家落到如此地步都是那个尹不良害的。”

苇芜芯不无感慨说:“没有想到象你这样原本是革命家庭,竟然无端遭到如此灾难,想想我父亲毕竟是逃到台湾的反革命逃亡份子,我母亲毕竟是地主份子,与你们一家子相比,我也就不觉得委屈了。”

大家听了都沉默不语,心里压抑,仿佛象压了一块石头,不知怎么安慰李小梅和苇芜芯才好。

甄新民见大家沉默不语,便说:“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不管你处于什么地位,也不管你嘴巴里说的怎么高大尚,关键看你的行动是不是造成了对别人的伤害,是不是心存善念,对于我们来说,不管黑五类出身也好,红后代出身也好,都是下放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识青年,建议为我们为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中走到一起共同干一杯吧。”

“为在农村做新一代农民而共同干杯。”大家各自拿起酒碗异口同声地说。

吃过饭,各自收拾各自碗筷时候,李小梅忽然说:“为什么要各自烧饭啊,不如在一起烧,就象今天一样,又节约时间,又热闹,今后谁先到家谁先烧饭,或者让小甄负责到井里打水,那井水太深,往井下看了头就晕,男人应该去做男人做的活,我俩负责烧饭烧菜。”

苇芜芯说:“我无所谓,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成份不好,不担心影响你们进步。”

李小梅说:“我是走资当权派的女儿,与你也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怎么能嫌弃你呢。这里只怕小甄会嫌弃我们吧。”

甄新民连说:“这说的是什么话,不管什么出身,什么成份,在这里都是下放知青,都是农民,我哪有资格嫌弃你们啊!”

李小梅说:“不嫌弃就好,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负责烧饭,小甄明天早上去井里打水,把我们缸里水都挑满了,不但保证吃水,还要保证我们用水,我们女孩子用水可比你男孩子用水多哦!”

甄新民说:“不用说,男人干的活都包在我身上。”

自此以后,三个知识青年开始在一个锅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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