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杭州平乱，世家尽覆
永安十五年二月，沈砚抵达杭州。
杭州是江南首府，更是世家盘踞的核心。谢、王、陆、李四大世家，在此盘踞百年，田产连县，私兵过千，府县官吏全是世家门生，势力比苏州温家更胜十倍。
沈砚入城当日，杭州城内便暗流涌动。街头巷尾，散布谣言：“沈钦差要没收所有田产，赶尽杀绝！”“佃户们要被抓去充军，快起来反抗！”
四大世家暗中出钱，雇佣地痞流氓、无业游民，冒充佃户，准备在钦差行辕门前聚众闹事，冲击行辕，制造混乱，趁机刺杀沈砚。
他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沈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第二日清晨，钦差行辕门前，数千名被煽动的 “佃户” 蜂拥而至，手持棍棒，高喊口号：“反对清丈！还我田产！沈砚滚出江南！”
人群中，数十名世家私兵、漕帮刺客，混在其中，手持短刃，伺机而动。
就在混乱即将爆发之际，四周突然鼓声大作。八百禁军从四面八方杀出，将闹事人群团团围住，张顺手持长刀，厉声大喝：“奉旨平乱！煽动暴乱者，格杀勿论！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免死！”
禁军甲胄鲜明，刀枪林立，气势慑人。闹事人群瞬间慌了，纷纷丢下棍棒，跪地求饶。
混在人群中的私兵、刺客见状，知道事已败露，咬牙冲向钦差行辕，试图拼死一搏。
“保护大人！”张顺率领精锐迎上，刀光闪烁，短短片刻，便将刺客尽数斩杀或生擒，无一漏网。
沈砚缓步走出钦差行辕，立于台阶之上，目光扫过跪地的人群，声音清亮：“各位乡亲，本钦差清丈田亩，是为了让无地者有田种、让贫苦者少纳税，不是要夺你们的田！”
“煽动你们闹事的，是谢、王、陆、李四大世家！他们怕自己的隐田被查，怕补交税款，便拿你们当枪使，你们还要被他们蒙蔽吗？”
说罢，他让人当众宣读四大世家霸占民田、欺压百姓、偷税漏税的罪证，每一条都有证人、有物证。
跪地百姓恍然大悟，纷纷转头，指向人群中几个世家管事：“是他们！是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来闹事的！”
禁军当即上前，将一众世家管事全部拿下。
平乱只用了一个时辰。沈砚趁热打铁，立刻下令：查抄杭州四大世家。
八百禁军分四路出击，直奔谢、王、陆、李四大世家府邸。四大世家还没来得及反应，府邸便被团团围住，大门被撞开，禁军涌入，查封田册、账房、银库，抓获族长、管事、私兵头目。
查抄结果，震惊天下：
四大世家隐田共计六百四十万亩，相当于杭州耕地的一半；
历年逃税，累计一千二百万两；
私藏兵器、私兵一千三百余人；
强占民田七万余亩，害死百姓两百余人。
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沈砚当即宣判：
1.四大世家族长，犯欺君罔上、偷税抗法、私藏兵器、草菅人命之罪，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2.世家核心子弟，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乡。
3.所有隐田、黑田、强占田，一律没收，分给无地流民、贫苦百姓。
4.追缴全部逃税，充入国库，用于北疆军费与江南水利。
宣判当日，杭州城万人空巷。百姓围观四大世家族长行刑，欢声雷动，鞭炮声彻夜不息。盘踞江南百年的四大世家，一朝尽覆，烟消云散。
消息传遍江南十一省，所有世家、勋贵、豪强，彻底胆寒。没有人再敢反抗，没有人再敢阻挠清丈。各县知府、县令，主动呈上田册户籍，配合督办官清丈；世家大族，连夜主动呈报隐田，补交税款，只求保全性命。
沈砚乘胜追击，以杭州为中心，分赴江南各州府，逐一清丈。短短三个月，江南十一省清丈完毕。
最终数据：
查出隐田两千三百万亩；
追缴历年逃税三千七百万两；
安置流民十一万户；
没收世家强占民田五十余万亩；
斩杀顽抗世家族长、贪官污吏、恶霸庄头一百二十七人；
流放世家子弟、私兵、爪牙两千余人。
江南清丈，大获全胜。
国库瞬间充盈，北疆军饷足额到位，流民安定，百姓乐业。大雍延续百年的土地顽疾，被沈砚以雷霆手段，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迎来新生。
消息传回京城，永安帝激动得从榻上坐起，连呼三声：“好！好！好！沈砚真乃朕之柱石，大雍之福！”
当即下旨，召沈砚即刻回京，升任内阁次辅、户部尚书，总揽朝政财政，位极人臣。
太子赵瑾更是欣喜若狂，沈砚的胜利，就是他的胜利。有沈砚坐镇朝堂，他的储位，稳如泰山。
而温惟谦，在府中得知江南世家尽覆的消息，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晕倒。醒来之后，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世家势力，被沈砚连根拔起，他这个世家代言人，已成空架子。
温惟谦看着窗外，眼神空洞。他不甘心。他还有最后一步棋 —— 北疆。
柔然即将大举南下，前线战事吃紧。只要沈砚卷入北疆战事，只要前线战败，沈砚就算有天大功劳，也会被治罪，万劫不复。
温惟谦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沈砚，你别得意太早。北疆，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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