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巨野城外十里，荒废的山神庙。
吴三桂站在庙门口，看着远处的巨野城墙，神情复杂。城墙上有兵士巡逻，虽然衣衫不整，但精神头很足。城门口人来人往，有推车的，有挑担的，有扶老携幼的，看起来不像别的城池那样死气沉沉。
“王爷，这里就是木旭的地盘。”马绍愉低声道，“属下打探过了，巨野城里现在有兵八千，民五万。城西有医局，城南有工坊，城东是军营，井井有条。而且……据说木旭在城里推行什么‘卫生运动’，百姓都要扫街、修厕、喝开水，违者罚米。”
“喝开水？”吴三桂挑眉，“这是什么规矩？”
“说是防病。也奇了，自从推行这些，城里确实没什么人生病，连逃难来的流民，也少有病死的。”
吴三桂沉吟。治军严，他懂。治民如此，他没见过。这个木旭，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来了。”马绍愉突然道。
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奔来。为首一人青衫白马，正是李旭。他身后跟着张守成、李岩，还有十几个护卫。
两队在庙前停下。李旭翻身下马，拱手：“平西 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吴三桂也下马，还礼：“木先生客气。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对视，目光如电，都在打量对方。吴三桂看李旭，三十多岁，相貌普通，但眼神锐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李旭看吴三桂，三十二岁，正值壮年，面容英俊，但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郁结。
“王爷请。”李旭侧身。
“木先生请。”
两人并肩走进山神庙。庙里已经收拾干净，正中摆了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张守成、李岩、马绍愉站在两侧，其余护卫守在庙外。
落座，上茶。是粗茶，但热气腾腾。
“王爷一路辛苦。”李旭先开口。
“无妨。”吴三桂喝了口茶，“木先生十日败叶臣，威震山东。本王佩服。”
“侥幸而已。若不是王爷在信中提醒叶臣军中有内应，此战胜负难料。”
这是客套话，也是试探。吴三桂确实在信里提了叶臣军中的几个汉将，但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李旭真用上了。
“木先生用兵如神，何须本王多言。”吴三桂放下茶杯，“本王今日来，是有一事请教。”
“请讲。”
“木先生说，三牌合一，可逆天命。本王想问，何为天命？又如何逆之？”
李旭不答反问：“王爷以为，天命是什么？”
吴三桂沉默片刻，缓缓道：“天命，是气数，是定数。大明气数已尽，此乃天命。清军入关，此亦天命。本王引清军入关，虽是无奈，但……也是顺天应命。”
“顺天应命？”李旭笑了，笑容里有讽刺，“王爷可知，清军入关后，会做什么？”
“无非改朝换代，另立新朝。”
“不。”李旭摇头，“他们会剃发易服，会圈地占田，会屠城灭族。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这些，王爷可曾想过？”
吴三桂脸色微变：“木先生何出此言？清军入关至今，秋毫无犯……”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站稳脚跟。”李旭打断他，“等他们坐稳了北京，屠刀就会落下。‘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这话，多尔衮已经说过了。王爷是聪明人，难道真信女真人会善待汉人？”
吴三桂握紧拳头。他当然不信。但他能怎么办？回头，就是死。
“木先生说能逆天命，”他盯着李旭，“如何逆？”
“三牌合一，可开洪武秘藏，得国之重器。”李旭说，“有了重器，便可练兵，造械，抗清，复明。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可改人心，聚民气。天命是什么？天命就是人心。人心所向，便是天命。如果天下人都愿抗清，都愿复明，那天命，就在我们这边。”
“说得好听。”吴三桂冷笑，“可人心早散了。大明朝廷腐败，官吏贪酷，百姓苦不堪言，才会迎闯王，才会降清军。现在你要他们回头抗清，凭什么？”
“凭我们能给他们活路。”李旭说，“王爷一路过来，可看见巨野的百姓？他们现在有饭吃，有衣穿，有病能医，有冤能诉。他们知道，跟着我们，能活，而且能活得有尊严。这就是人心。”
吴三桂沉默了。他确实看见了，那些百姓脸上的光，是他多年未见的。
“可这不够。”他说，“清军有十万铁骑，你们有什么？八千乌合之众，几架火箭炮？”
“我们有这个。”李旭掏出黑牌和金令，放在桌上。
两块牌子在烛光下泛着幽光，纹路流转，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吴三桂看着牌子，手微微发抖。他从怀里掏出银牌，放在桌上。
三块牌子靠近，同时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黑、金、银三色光芒交织，在桌面上空形成一个旋转的光球。光球中，隐约有山河、城池、人马的虚影，一闪而逝。
庙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吴三桂盯着光球，眼中闪过贪婪、渴望、恐惧。他伸手想去碰，光球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没入三块牌子中。
牌子安静了。但表面的纹路完全变了，不再是独立的图案，而是一幅完整的地图——是中华全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纤毫毕现。
“这是……”吴三桂声音发干。
“三牌合一，洪武秘藏已开。”李旭说，“现在，我可以告诉王爷，天命是什么，又如何逆了。”
他拿起合而为一的铁牌——现在应该叫“三合令”了。牌子在他手中微微发烫，显示出一行行字迹：
三令合一，权限全开。
当前功能：
1.储物空间（扩大至一尺见方）
2.生命能量灌注（可治愈重伤，消耗大量能量）
3.时空道标（可标记三个地点，进行短距离传送，每次消耗能量3点）
4.因果洞察（可查看特定人物、事件的因果线，消耗能量）
5.天命改写（需集齐三令，并积累功德1000，可对历史节点进行有限度修改）
当前功德：127/1000
当前能量：6/12
吴三桂看不懂那些字，但他能感觉到，这牌子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王爷请看。”李旭拿着牌子，走到庙门口，对着远处的一片荒地。
他意念一动，选择了“时空道标”功能。牌子射出一道蓝光，落在荒地上。蓝光扩散，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光圈，光圈内空气扭曲，隐约可见另一边的景象——是巨野城内的校场。
“这、这是……”吴三桂瞪大眼睛。
“传送阵。”李旭说，“从此地到校场，三里路，一步可至。但每次只能传十人，消耗巨大。”
他撤去蓝光，走回庙内。
“王爷现在信了吗？”
吴三桂死死盯着牌子，许久，才涩声问：“这牌子，能传多少人？多远？”
“一次最多十人，最远……目前看来，三十里是极限。而且需要提前在两地设好道标。”李旭实话实说，“这不是万能的。但用好了，可奇兵突袭，可运粮运兵，可救急救难。”
吴三桂坐下，手撑着额头，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这牌子的能力，超出了他的理解。如果真能传送，那打仗的方式就完全变了。可以神出鬼没，可以以少胜多，可以……
“王爷，”李旭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用这牌子，刺杀多尔衮，或者直取北京，一战定乾坤。对吗？”
吴三桂抬头，眼中寒光一闪。
“但不行。”李旭摇头，“第一，能量不够。传送一次消耗的能量，需要攒很久。第二，功德不够。要真正改变历史，需要积累一千功德。我们现在只有一百二十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盯着吴三桂：“就算杀了多尔衮，清军就不会南下了吗？就算取了北京，天下就太平了吗？不会。要改变历史，不是杀一两个人那么简单。要改变的，是人心，是制度，是这个天下运转的方式。”
“那你要怎么做？”
“一步步来。”李旭说，“先在山东站稳脚跟，练精兵，蓄粮草，收民心。然后向南发展，联络南明，整合南方力量。同时用传送阵，在北方打游击，袭扰清军，让他们不得安宁。等我们实力够了，民心齐了，再北上决战，收复河山。”
“需要多久？”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三年……”吴三桂苦笑，“木先生，本王等不了三年。多尔衮已经对我起疑，若我不尽快做出选择，要么被他除掉，要么被逼着去打汉人。无论哪种，都是死路一条。”
“所以王爷需要立刻反正。”李旭说，“但不必大张旗鼓。王爷可继续留在清营，做我们的内应。传递消息，拖延清军，必要时倒戈一击。等时机成熟，再公开反正。”
“那本王岂不是要一直当汉奸？”
“暂时的汉奸，是为了将来不当汉奸。”李旭说，“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韩信能忍胯下之辱，王爷就不能忍一时骂名？”
吴三桂闭眼，良久，睁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好。本王跟你干。但这牌子……”
“牌子必须由我掌管。”李旭斩钉截铁，“王爷可以派人监督，但使用权限在我。这是底线。”
吴三桂盯着他，李旭坦然对视。最终，吴三桂点头。
“可以。但本王有个条件。”
“说。”
“第一，陈圆圆必须安全，而且要公开为本王说话。”
“没问题。”
“第二，本王的部下，不能当炮灰。要打硬仗，大家一起上。”
“理应如此。”
“第三，”吴三桂一字一句，“如果事成，本王要封王，世袭罔替。而且……要有实权，不是空头王爷。”
“可。”李旭说，“但王爷也要答应我三件事。”
“讲。”
“一，不得滥杀无辜，不得劫掠百姓。二，听从统一指挥，不得擅自行动。三，若将来事成，必须还政于民，不能再搞一家一姓的天下。”
最后一条，让吴三桂愣了：“还政于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天下不是朱家的，也不是吴家的，是天下人的。”李旭说，“具体的，以后再说。王爷先答应。”
吴三桂想了想，反正那是以后的事，先答应了再说。
“好，本王答应。”
“击掌为誓。”
两人击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庙里格外响亮。
盟约，达成。
“现在，王爷可以把山海关的情况，详细说说了。”李旭坐下，“特别是多尔衮的兵力部署，南下计划。”
吴三桂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是清军的部署图，详细标注了各军的兵力、主将、驻地。
“多尔衮亲率十万大军，追击李自成。阿济格率五万，进攻山西。多铎率八万，准备南下山东。叶臣只是先锋，多铎的主力，半个月内就会到。”
他指着地图：“多铎的战术是分兵三路：一路走德州，一路走沧州，一路走保定，合围山东。总兵力八万，其中骑兵三万，步军五万，还有红夷大炮三十门。”
“红夷大炮……”李旭皱眉。这玩意儿不好对付，射程远，威力大，城墙扛不住几炮。
“不过，多铎内部有矛盾。”吴三桂继续说，“他手下有几个汉将，耿仲明、尚可喜、孔有德，都是辽东旧部，与多铎不和。如果能策反他们，可断多铎一臂。”
“有把握吗？”
“五成。”吴三桂说，“耿仲明贪财，尚可喜怕死，孔有德有野心。对症下药，或许能成。”
“好。这件事，交给王爷去办。需要多少钱，开口。”李旭说，“另外，王爷回去后，尽量拖延多铎南下。就说山东义军势大，需要调集更多兵力，或者等秋粮收了再打。能拖多久拖多久。”
“本王尽力。”吴三桂收起地图，“木先生，本王该走了。出来太久，多尔衮会起疑。”
“等等。”李旭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这个，给陈姑娘。告诉她，南京的事，拜托她了。”
锦囊里是一封信，还有那面现代工艺的小镜子。
吴三桂接过，贴身收好，起身拱手。
“木先生，保重。”
“王爷保重。”
吴三桂带着马绍愉，匆匆离去。马蹄声渐远。
庙里只剩下李旭的人。张守成上前，低声道：“陛下，吴三桂可信吗？”
“不可全信，但可用。”李旭说，“他现在没有退路，只能跟我们合作。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他看着手中的三合令，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时空道标，因果洞察，天命改写……这些能力，如果用好了，真有可能改变历史。
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能量和功德。
功德127，还差873。能量6/12，只够传送两次。
路还很长。
“回城。”李旭收起牌子，“清军半个月内就会到。这半个月，我们要做很多事。”
巨野，指挥部。
李旭召开了紧急会议。张守成、李岩、王天寿、唐炎，还有闻香教的几个头目，济济一堂。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李旭开门见山，“清军八万，半个月内到。我们只有八千人，而且新兵居多。这仗，不好打。”
“但必须打。”李岩说，“巨野是我们的根基，不能丢。丢了，人心就散了。”
“对，不能丢。”李旭点头，“但我们不能死守。守城，是下策。清军有红夷大炮，城墙扛不住。我们要主动出击，在他们合围之前，吃掉他们一路。”
“吃哪一路？”
“德州路。”李旭指着地图，“这一路是耿仲明率领，有两万人。耿仲明是汉将，与多铎不和，而且贪财。如果能策反他，或者击溃他，多铎的计划就乱了。”
“可怎么打？耿仲明有两万人，我们八千，硬拼打不过。”
“所以要用计。”李旭说，“用传送阵。”
他详细说了计划：在巨野和德州之间的某个地点，设下埋伏。然后用传送阵，把一支精锐部队直接送到耿仲明军后方，前后夹击。同时，派人在耿仲明军中散布谣言，说多铎要卸磨杀驴，战后就要收拾汉将。
“但传送阵一次只能传十人。”张守成皱眉，“十个人，不够。”
“十个人，够了。”李旭说，“不是让他们去打仗，是让他们去放火，制造混乱。火起时，主力从正面进攻。耿仲明军心一乱，必败。”
“谁去？”
“我去。”李旭说，“守成、李岩，你们带主力。王师傅，火箭炮准备好。小炎，你在城里，准备好救治伤员。”
“陛下不可！”张守成急道，“您是万金之躯，怎能亲冒箭矢？”
“正因为我是万金之躯，才要去。”李旭说，“这一仗，必须赢。赢不了，一切都完了。我必须去。”
众人还要劝，李旭抬手制止：“不必多说。执行命令。”
“是……”
“现在，分头准备。王师傅，火箭炮再做二十架，炸药包准备一千个。李岩，挑选五百精锐，要敢打敢拼的。小炎，在城外设临时医院，准备好手术器械和药品。三天后，出发。”
“是！”
众人散去。李旭独自走到城楼上，看着城外的田野。
秋收了，庄稼金黄。如果没有战争，这该是个丰收的季节。
可现在，战火将至。
“木先生。”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唐炎。她走上城楼，站在李旭身边。
“担心吗？”李旭问。
“嗯。”唐炎点头，“但更多的是……兴奋。李老师，您说我们能赢吗？”
“不知道。”李旭说，“但我们会尽力。”
“如果您输了，我们会怎么样？”
“你会回去。”李旭说，“回到现代，继续你的生活。就当这一切，是一场梦。”
“可我不想回去。”唐炎说，“我想留在这里，跟你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李旭看着她，这个来自三百年后的姑娘，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也许会死。”
“那就死。”唐炎笑了，“至少死得有意义。”
李旭也笑了。他拍拍唐炎的肩。
“好。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个天，捅个窟窿。”
三天后，深夜，巨野城外二十里，黑松林。
李旭带着十个人，站在林中的空地上。这十个人是精挑细选的：张守成、李岩，还有八个闻香教的好手，个个身手不凡。
他们面前，三合令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李旭用能量在林中设了一个临时道标，另一个道标设在五十里外，耿仲明军后方的一处山谷——那是提前探好的地点。
“都准备好了吗？”李旭问。
“好了！”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放火，制造混乱。不要恋战，放完火立刻撤回这里。如果回不来，就分散突围，到预定地点集合。明白吗？”
“明白！”
“好。”李旭握住三合令，意念一动。
蓝光大盛，笼罩十人。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他们再睁眼，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山谷里。远处，能看到连绵的营火——是耿仲明的大营。
“行动！”
十人分作三组。李旭和张守成一组，李岩带四个人一组，剩下四人一组。每组带着火油、炸药包、信号弹。
他们如鬼魅般潜入军营。清军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后方来袭，警戒松懈。李旭和张守成摸到粮草堆，倒上火油，点燃。
“走水了！走水了！”巡夜士兵惊呼。
火借风势，瞬间燃起。李岩那边也点燃了马厩，战马受惊，四处狂奔。另一组在营中四处投掷炸药包，爆炸声此起彼伏。
清军大乱。
“敌袭！敌袭！”
“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四面八方都是！”
耿仲明从睡梦中惊醒，披衣出帐，看见营中火光冲天，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将军，有敌人袭营！”
“多少人？”
“不、不知道！到处都在炸，到处都在烧！”
耿仲明脸色铁青。他第一反应是：多铎要杀他！一定是多铎派人来杀他！
“集合！集合！”他大吼。
但来不及了。这时，正面也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是张守成和李岩率领的主力，发起了进攻。
火箭炮齐射，炸药包投掷，明军如猛虎下山，冲进乱成一团的清军大营。
耿仲明军彻底崩溃。士兵们四散逃窜，将领控制不住。耿仲明在亲兵保护下，仓皇后撤。
天亮时，战斗结束。清军死伤三千，被俘五千，其余溃散。耿仲明只带着几百残兵，逃回德州。
明军大获全胜，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而李旭他们，早已通过传送阵，回到了黑松林。
“赢了！”李岩激动得声音发颤。
“还没完。”李旭冷静地说，“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然后，立刻撤回巨野。多铎很快就会知道，他会暴怒，会全力进攻。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是！”
众人凯旋。路上，李旭看着手中的三合令。
能量显示：3/12。一次传送，消耗了3点能量。
功德显示：227/1000。一场胜仗，涨了100功德。
还差773功德，就能开启“天命改写”了。
到那时，才能真正地，逆天改命。
他望向北方，那里是多铎大军的方向。
来吧。他在心里说。
看看是你八万铁骑厉害，还是我三百年后的智慧厉害。
北京，紫禁城，武英殿。
多尔衮看着手中的战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耿仲明败了？两万人，被八千乌合之众打败？他是废物吗？！”
殿中文武噤若寒蝉。
“多铎！”多尔衮看向弟弟，“你亲自去山东。带十万大军，踏平巨野，活捉那个木旭！本王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是！”多铎领命。
“还有，”多尔衮眼中寒光一闪，“吴三桂最近有些不对劲。派人盯着他。如果他敢有二心……杀。”
“喳！”
殿外，秋风萧瑟。
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在另一个时空，郑队看着卫星照片上山东地区新出现的“能量异常点”，手在发抖。
“这些点……是传送阵吗？”
历史，真的开始走向不可知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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